向微打開微信,裴知煜還是沒有回她的信息。
全世界都知道那個女人回來了,只有她被矇在鼓裏。
而現在,他甚至已經不願意向她解釋一下。
向微疲累的放下手機,她收拾了東西,離開工作室往裴知煜的公司而去。
開着車到了裴氏大樓下,一輛熟悉的車從正前方駛過,向微一怔,鬼使神差的就跟了上去。
那車開過幾條路,在奢侈品街道停了下來,一個提着好幾個大牌袋子的女人言笑晏晏的坐上了那輛車。
向微的手緊緊的抓住方向盤,是那個女人……
向微渾渾噩噩的跟着那車,看它開過市區,開過一條熟悉的路,開進了——自己家所在的別墅區!
車在一幢兩層的小別業門口停了下來,從那車上下來一個身穿深色西裝的男人,他打開另一側的車門,細心的用手擋住車頂,牽着那女人的手下來。
向微在看到那男人一瞬間怔在那裏,眼睛似乎蒙上了甚麼東西,好像整個世界都模糊不清了。
真的是他,她的丈夫,裴知煜。
她眼睜睜地看着那兩人攜手進了別墅,二樓的燈亮了。
向微渾身輕輕打着顫,她死死的咬住牙。
她不願意相信,這個男人竟真的背叛她了。
向微盯着對面房子的那扇窗戶,把所有的希望寄予在那刺目的燈光裏。
……
向微臉色微變,冷冷懟了回去:“凌先生,你知道甚麼叫狗拿耗子嗎?”
“哼!”凌南本還想再說兩句,視線觸及向微清澈的雙眸,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諷刺走了凌南,向微卻一反常態,對敬酒來者不拒,很快就酒力上頭。
助理李歡看她這副“放縱”的姿態,心慌的不得了,照向微這架勢,她一個155的弱雞,要怎麼送她回去啊?
果然,酒局到一半,向微就已經醉了,她伏在桌子上,包裏的手機響個不停。
李歡想給她丈夫打電話,這時才發現,自己跟在向微身邊2年了,竟然從來沒有見過她的丈夫,而向微也很少提及。
如果不是她一直戴着婚戒,這哪裏像是一個有丈夫的女人?
咬了咬牙,她還是從向微的包裏把她的手機拿了出來。
手機這時又響了起來,來電人顯示是“老公”,李歡鬆了口氣,
連忙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響起一個低沉冷漠的聲音:“你現在在哪?”
“那個,我是微姐的助理,她現在喝醉了,我……”
“地址發過來。”裴知煜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看着手機的眼神微微發冷,
昨天一整夜不回家,今天這是準備幹甚麼!
裴知煜無視了自己內心除了憤怒之外的焦急,收到位置信息後就趕往目的地。
……
……
向微起牀的時候,裴知煜早已經不見了人影。
她默不作聲的收拾好自己,開車前往工作室。
她不知道的是,裴知煜此刻卻已經在她的工作室等着她了。
裴知煜從來沒有來過向微的工作室,第一次踏足這個地方,他頗有些新奇的打量着。
工作室很大,分展示區和工作區,兩個地方用書架巧妙的隔開了。
向微不在,李歡只好戰戰兢兢的出來接待他。
裴知煜逛到展示區正中央,那玻璃櫃裏放着一條華美無比,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的項鍊。
“這是微姐獲獎作品,名字是“潘狄亞”,意爲滿月女神。”李歡看他一直在看這個,便頗爲驕傲的介紹到。
那麼多年來,向微是第一個拿到這個獎的華人。
裴知煜微微勾脣一笑:“賣嗎?”
李歡被他這話問得一懵:“這個,這個只能去問微姐……”
“甚麼事要問我?”向微一進來,就聽見李歡的話。
她順着李歡的視線看到了那條項鍊,眼神一瞬溫柔下來。
這條項鍊凝聚了她整整3年的心血,是她的最高成就,也是她最珍惜的作品。
李歡見向微一來,就躲到她身後,像告狀似的說道:“裴先生想買“潘狄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