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車庫。
不起眼的角落裏,一輛低調的黑色奧迪,正激烈的晃動着,時不時傳出女人的聲音...
池晚輕站在一米遠的地方,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攥起。
裏面的男人,是她結婚一年半的丈夫,出差半月,今天剛回國。
她來接機,卻沒想到,看見這樣一幕……而且,還是在她的車裏。
咬牙半響之後,她還是走過去,狠狠一腳,踹在車門上。
“厲寒琛,你出來!”
晃動的車子,停了一瞬,隨後便更加猛烈的搖晃起來,好似故意給池晚輕看。
池晚輕用力的閉了閉眼睛,這並不是第一次了。
結婚一年半,厲寒琛從不碰她,只是找了一個又一個嫩模和小明星……
他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直接表示,他到底有多麼厭惡她,以及這段被她脅迫而來的婚姻。
深吸了一口氣,池晚輕轉身,從角落裏撿起一塊磚頭,狠狠砸在車窗上。
玻璃嘩啦碎開,裏面傳來女人尖銳的叫聲。
“池晚輕,你有病是不是?”厲寒琛吼道,車內的情景,要多旖旎,就有多旖旎。
厲寒琛摟着女人的腰,冷沉精緻的眉眼裏,滿是厭惡的盯着她。
……
池晚輕雙腿有些發軟,不由扶住了車門。
厲寒琛嘲諷的收回眸光,摟着懷裏的女人,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等他走了許久之後,池晚輕才慢慢的緩過了神,手指脫力,磚頭砸在地板上,指甲一陣疼痛,她抬手一看。
這才發現,因爲太過於用力,指甲在堅硬的磚頭上折斷了。
她蜷起手指,用盡全力,使自己鎮定下來。
車窗被砸開了,這車是不能開了,她拿出手機,聯繫助理,給她修整車窗,然後又去洗手間裏衝了一把冷水臉。
用力咬住舌尖,疼痛很有效的讓她平靜和理智下來。
公司新產品的發佈會,還等着她去。
乾淨的鏡子,清晰的倒影着池晚輕蒼白的臉,她連忙拿出化妝品,給自己畫了一個可以遮擋住蒼白的濃妝。
平心而論,她的五官是生得極其好看的,只是平時不愛裝扮,素面朝天,就沒有那種一眼引人注目的吸引力。
但現在妝容濃重精緻,尤其是勾着明澈眼睛的黑色眼影,更是讓那雙似水的眸光,楚楚動人。
池晚輕最後塗上口紅,顏色有些過深,但她包裏只有這麼一支口紅,只能將就用着。
就這樣,打車直接去往發佈會。
她人一到公司,就引來一陣驚訝的呼聲,誰也沒想到那個素來普通平凡的女人,一化妝,竟然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媚而不俗。
池晚輕沒理會公司職員的視線,她沒甚麼表情的舉辦着發佈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