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蔣家別墅游泳池邊,聚集了形形**穿着性感的男女。
陶挽星身着比基尼,手裏端着托盤,卑微的穿梭在他們之間,收杯遞酒。
腰間突然傳來一股力道,有人推了她一下,她猝不及防,腳下不穩,噗通一聲掉進了游泳池裏。
“救,救命!”
雖是淺水區,可池水依舊很深,加上她不會游泳,她悽慘的在淹沒她的池水中撲騰,一上一下間,拼命的呼救。
泳池邊,站滿了圍觀了人羣。他們或相互談笑,或冰冷漠視,眼看着她沉淪,沒有一個人願意伸出援手。
水花被她拍的亂飛,攪碎了泳池淡藍水色的清寧,悽慘的叫聲,成了在場最大的笑話。
陶挽星掙扎到沒有力氣,深藍色的池水漸漸淹沒了頭頂,她閉着眼,往下沉去。
噗通一聲,有人跳入水中。
緊接着,有許許多多的人跟着跳了進來。
在呼吸眼看着承受不住的時候,她猛地被拎出水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眼前,俊朗男人的面孔,他堅硬有力的懷抱,給了她熟悉的溫暖。
“雲錚……”她害怕的縮在他的懷中。
泳池岸邊,蔣雲錚抱着她剛爬上去,一羣鶯鶯燕燕便衝了上來將她推到一邊,對蔣雲錚噓寒問暖。
陶挽星瑟縮在原地,身上保守的比基尼還在往下滴水。
……
管家的怒吼聲打破了她的思緒,“還愣着幹甚麼?先生和夫人已經在餐廳用餐了!還不快去伺候!”
“好。”
餐廳內。
蔣雲錚和陶知月正在喫着浪漫的燭光晚餐,陶知月依偎在蔣雲錚身邊,環住他的手臂央求着他餵食,“雲錚,你餵我嘛,你餵我嘛。”
蔣雲錚眉宇間都是寵溺,“阿星,你最近怎麼這麼喜歡撒嬌?”
陶知月的心猛地一沉,可面上卻不動聲色,“怎麼?你不喜歡嗎?”
“喜歡,你甚麼樣子我都喜歡。”
蔣雲錚拔了個蝦,送到陶知月的餐盤裏。
餐廳門口,陶挽星看着眼前的這一幕,心痛的無以復加。
妹妹和老公之間仇深似海,她夾在中間一直很爲難,她以爲自己已經調和的很好了,至少陶知月能活着,應該感謝她。
可她沒想到,是自己想多了。妹妹對她的恨,早已超越了姐妹之情。
這三個月,除了蔣雲錚的折磨之外,陶知月更是想着法的讓她知難而退,恨不能讓她徹底消失。
爲了保護兒子,陶挽星一直在遷就退讓,可剛剛泳池的事件給她當頭一棒,她覺得,自己應該主動做點甚麼了……
走到小吧檯前,她拿起蔣雲錚最愛的紅酒,走過去的時候,餐廳內的氛圍立刻變得陰冷無比。
蔣雲錚冷言道:“把酒放下。”
……
“知月,你是在怨姐姐嗎?我這都是爲你好啊,你快起來。”陶知月上前要扶起陶挽星,可攙扶的動作實際上變成了暗中較勁,用力往下按她。
陶挽星的膝蓋本就傷痕累累,這一壓,疼痛感更甚,她一把推開她,“你走開!”
蔣雲錚立刻上前將陶知月抱在懷中,擔心道:“阿星你沒事吧?”
陶知月無奈的搖了搖頭,“沒事。”
“陶知月!你居然敢對阿星動手!”蔣雲錚上前就要對陶挽星動手,被陶知月拉住,“雲錚,算了,知月她也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兇她。”
看着她善良溫柔的模樣,蔣雲錚無奈極了,“一母同胞的姐妹,你們的心性怎麼會差這麼多?阿星,你太善良了。”
“她畢竟是我妹妹啊。”
這一聲一聲妹妹叫的可真親切,跪在地上的陶挽星恨的牙癢癢。
蔣雲錚寵溺的攬過陶知月的肩膀,“算了,不和她計較了,晦氣。過來喫東西,喫完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陶知月軟道:“去哪裏呀?院子的賓客你不管了嗎?”
“我露個面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福伯就好。”
廚師端上來香氣逼人的牛排和意麪,蔣雲錚爲了讓陶知月多喫幾口,忙前忙後。
水晶碎片已經扎進了膝蓋的肉裏,一動便是刻骨銘心的痛。趁着他們你儂我儂,陶挽星想站起身離開這裏。
“跪下。”頭頂,傳來蔣雲錚清冷的聲音,“給阿星道歉。”
陶挽星愕然,“我爲甚麼要給她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