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鞭打完,齊藍沁的意識已經潰散不堪,聽着牧亭煜說話的聲音都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
“給這賤人清醒清醒!”
隨着這一聲令下,一瓢冷水兜頭潑了下來。
齊藍沁的意識漸漸回歸,身上的疼痛也逐漸清晰,剛被冷水沖刷了血污的嬌顏上痛苦萬分。
“王妃真是做得一手好戲!”孟蘭雨上前,挑起她的下頜,滿眼興味,“你若不肯獻上心頭血,那就只好讓王爺休了你了。”
“不!不要!”齊藍沁像是被刺激了一般,不停搖頭,“王爺不要休棄我,我不能沒有王爺!”
孟蘭雨嫌惡地撇了撇嘴,冷笑道:“那就取血吧。”
沒等她反應,牧亭煜就命人上前去壓制住齊藍沁的肩膀和手臂,又命一個婆子往她嘴裏塞了塊抹布。
這些人的手剛好壓在她的鞭傷上,手上有汗,蟄得她生疼。嘴裏塞的這塊抹布不知放置了多久沒洗,一股惡臭的黴味,燻得她胃裏翻湧,苦不堪言。
孟蘭雨本想親手去取她的心頭血,趁機捅死她,但牧亭煜不想讓她沾染鮮血,便代勞了。
扒開她的外衣,一把扯下她的肚兜,牧亭煜一愣。
她的左胸上,赫然是一個蝴蝶的印記!這不是當年在救命恩人身上看到的嗎?
見他怔忪,孟蘭雨咬碎銀牙,“呀”了一聲:“這不是和我的胎記一樣嗎!”
牧亭煜回神,眸色陰沉。是了,他與孟蘭雨歡好之時,便是親眼瞧見了她的蝴蝶胎記,也就是這樣,他對孟蘭雨就是自己恩人的事情深信不疑。
可齊藍沁身上也有,那就說明這個賤人心機深沉,連這個胎記都想到要仿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