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緊下脣,輕笑一聲,故作鎮定道:“沒事,不用他回了。”
“那,我就先掛斷了?”安陽聲音依舊溫柔,陸久年應了一聲,對面立馬就響起嘟嘟聲。
冰冷的機器聲傳入陸久年的耳朵中,使得她整個人都渾身冰冷,心如刀絞。
他又曾何時給她買過早餐。
陸久年放下話筒,裹着毯子,跌跌撞撞的走進廚房,她手指略微顫抖的拿起冰冷的廚具,好冷。
她久久沒有動作,這時客廳門有了動靜,窸窸窣窣的,陸久年走出去見顧逢時風塵僕僕的回來,正在換拖鞋。
“你……”陸久年裹緊了身上的毯子,美眸盯着男人疲憊的俊顏,心更難受。
顧逢時聞聲抬眸看過去冷聲道:“你在這正好,我有話和你說。”
“你不用說,顧逢時,你不用特意跑來通知我。”陸久年美眸含淚搖頭,她不願意被人用這種方式告知。
顧逢時眉頭緊皺,面對女人的淚流和哀求毫不在意,甚至還有一些不耐煩,“陸久年,安陽回來了,你應該知道她對於我來說意味着甚麼。所以,我們結束關係。”
“可是,可是顧逢時你當初說過只有我們的。”陸久年聲音十分哽咽,心痛如割。
誰知顧逢時竟突然輕笑一聲,瞬間俊眸就爬滿狠厲,聲音更是冰冷刺骨,冷漠無情,“陸久年,我喜歡的是安陽,你對於我來說可能連牀伴都不是。”
“顧逢時!”陸久年只覺得此時自己的脖頸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一般,心臟痛疼到窒息。
她萬萬沒有想到顧逢時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
“叫我也沒用,陸久年,你要是識相今日就乖乖聽話,別鬧。這房子你可以住,我回拿走屬於我的東西離開的。”顧逢時根本不在意淚流滿面楚楚可憐的女人,鐵石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