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字一句地對他說:“我叫安安,安然無恙的安安。”
他說他會記住我,會報答我。
可事到如今,雲景,你的報答,竟如此深刻!
讓我刻骨銘心!
他命人將倒地昏迷的奶孃潑醒。
質問道:“說,你家小姐是怎麼害死安然的?”
奶孃嘴脣發白,顫抖着聲音艱難道:“小姐……小姐沒有害死,安小姐……”
雲景顯然對這個答案很不滿意,他命人將奶孃綁在我的身側,燒紅的烙鐵那樣刺眼。
“雲景,不要……不要……”
我求他,可下一秒,奶孃的痛喊就刺穿了我的耳膜,我的心被密密麻麻的尖針覆蓋,痛得我喘不過氣。
雲景誤會我的時候,我沒有這樣痛;雲景給我用刑的時候,我也沒有這樣痛;可當我這麼無助、這麼需要他幫助的時候,而他,這個始作俑者卻一直冷眼旁觀,甚至欣喜!
我的心,突然變得好痛!
真的好痛!
我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
錯在不該愛上這麼一個是非不分的無心男人。
奶孃痛徹心扉的痛喊聲無時無刻不在衝刺我的心臟,我的心已經千瘡百孔、殘敗不堪了。
“雲景……我求你……放過,奶孃……求你……放過……”
我抱着一絲希望求他,可下一秒,連那一絲希望都被他碾得粉碎。
他絕情地讓我以爲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一切都只是個夢,可怕又美麗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