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宮爲妃,不是爲侍寢,是爲復仇。 她恨死了那位陛下。 她說:“今夜阿姐頭七,臣女不配侍寢。” 他說:“你既已進了宮,便沒有後路可言。”
“誰給你的膽子,敢在宮中祭拜!”
冷祁翎推開殿門看到白雨身着孝衣,手捧着一本地藏經,規規矩矩坐在貴妃榻上,滿臉虔誠。殿內燃着白燭四下飄散着白紗。
冷祁翎額頭青筋豎起面色猛地一沉。
“拜見陛下!”
白雨俏臉明媚,粉黛未施,也不等皇帝叫她起身,便直接站了起來。
“阿姐屍骨未寒,今夜正是頭七。阿姐生前最寵臣女,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臣女實在不好缺席,還望皇上能夠體諒一二。”
冷祁翎面色暗沉,一言不發。
心腹太監冬公公在旁提醒:“陛下,今夜確是罪妃白氏頭七,白家送了二女兒白雨進宮將功抵罪。”
……
一隻純黑色的貓,被關在籠子裏。
在月光的照應下,那雙泛藍的貓眼透着藍光,貓身圓溜溜的,是富養長大的家貓。
冷祁翎蒼白的面上滿是冰冷。
冬公公撿起地上的拂塵,氣急敗壞道:“哪個宮養的貓,腦袋不想要了,就給咱家拿來。”
衆士兵低着頭,並不太知情。
就在這時,白雨一襲素白的宮裝,披頭散髮,冷不丁的就出現在衆人面前,彎腰將籠子打開,將那黑貓給抱了出來,一臉柔情的撫摸着貓兒的腦袋。
貓兒舒服極了,胖乎乎的貓腦袋蹭了蹭白雨的臉頰,一人一貓在衆目睽睽之下很是親暱。
冬公公見狀咬牙切齒道:“這是你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