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意識漸漸恢復,迷迷糊糊間,溫舒潼察覺自己眼睛被矇住,手腳都被繩子綁的緊緊地,渾身上下一點力氣都使不出,體內像是有一把火在燃燒着,好難受……
到底發生了甚麼?!
下晚自習後,她正往家裏趕,走到巷子裏的時候突然被一雙大手捂住鼻子,她想要掙扎開,卻感覺身體變得越來越熱,意識也漸漸迷糊……
她隱約記得完全失去意識前,聽到一男一女的對話——
“媛媛,你真是瘋了!放開我!”
“是!我就是瘋了!我早就因爲愛你變得瘋狂!你不是不願意碰我嗎?!好!我倒要試試看,現在,你是選擇傷害這個無辜的女孩兒,還是選擇愛你如命的我!”
……
體內越來越強烈的燥熱打斷了她的思緒,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擱淺的魚兒,急需要冰冷的海水續命!
突然,她感覺到有人覆過來,男人冷冽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溫舒潼下意識仰起頭,滾燙的脣碰到男人溫涼的肌膚,她無比的想要貼近這個男人,僅存的意識卻告訴她絕不可以!
“不……不要……”
她緊咬下脣,羞憤的從嗓子眼裏擠出幾個字,冰冷的淚水順着眼尾滾落。
霍彥霖眼眸發沉,儘管很努力的在控制自己,但女孩兒剛纔仰頭的親吻瞬間擊潰他的理智。
撐在她上方,他意識尚有一絲清醒,湊到她耳畔喑啞低語,“抱歉,我會對你負責的。”
……
與此同時,逃離出來的溫舒潼正瘋狂地奔跑在上學的路上。
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幕幕,崩潰的抓撓自己的長髮淚流不已!
她竟然被人綁架侵犯了?!
早上起牀的時候甚麼都已經晚了,她甚至都不敢看一眼男人長甚麼樣,就倉皇跑往學校跑來。
儘管已經跑到大腦缺氧,眼前一陣陣發黑,她還是沒有趕上輔導員的課。
走進去的時候輔導員看着她的臉色都是黑的,一節課她聽的魂不守舍心神不寧,下課的時候輔導員果然把她喊去了教導處。
當被問起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麼,爲甚麼會遲到這麼久,溫舒潼無力地顫抖着,根本不知道要怎樣開口。
她該怎麼說,又能怎麼說?
正在她躊躇不決的時候,沉默的態度卻激怒了輔導員。
輔導員衝着桌子一拍,怒斥她:“溫舒潼,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以爲自己成績不錯就可以這隨意遲到曠課是嗎?!”
“你這個學期的獎學金評定資格被取消了!給我回去好好反省反省,交一份檢討書過來!”
“輔導員,我——”
溫舒潼委屈極了,想要替自己辯護,可話到嘴邊卻又只能咽回去,昨晚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難以啓齒了。
紅着眼從教導處出來,溫舒潼緊咬下脣,心裏像是壓着塊石頭,幾乎要將她壓垮。
被人無故欺負,又被取消獎學金評定資格,兩座沉重的大山壓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
那是她最後的希望,也是辛辛苦苦攢了一半的學費,要是這樣不見了的話,她以後還要受更多的苦楚。
不顧身體的難受,她跌跌撞撞地衝了出去,近乎撲在父母的門前,焦急地開口道:“爸!媽!我的——”
話音還未落下,就看到溫琳琅的手中拿着她的存摺,正一臉無辜地看着她。
一股寒意順着脊椎骨爬了上來,她顫抖着指尖開口道:“爸媽,這是我的存摺,也是我下半年的學費,你們這是要做甚麼?”
溫父溫母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溫母故作鄭重地開口道:“你有淮偉了,你們兩個人現在關係那麼好,畢業了說不定就結婚了。可是你妹妹現在還沒對象呢,你這個做姐姐的,不是得幫幫忙嗎?”
所謂的幫忙,就是拿她的存摺嗎?!
她繼續皺緊眉頭開口道:“雖然咱家開超市勉強算得上是小康家庭,但是養活兩個女兒,你們花錢又從來是大手大腳,家裏也沒甚麼太多積蓄,連個像樣的包包都沒有,總不能讓她這樣去找對象吧?”
溫父沉着臉開口道:“你實在是太不懂事了!我聽說你做那個一對一的家教,一節課好幾百呢,特別掙錢!錢以後還能賺,要是妹妹沒了前途,可就把一輩子毀了!”
溫舒潼飽受折磨的心再次被萬劍穿過。
家裏的錢哪裏輪得到她,她可曾被善待過一次?!
溫舒潼身子輕晃了一下,神色痛苦地開口道:“可這是我自己辛辛苦苦賺來的,這筆錢對我很重要,我絕對不會把積蓄拿出來給你揮霍的!”
這是她耗盡了所有精力換回來的錢,怎麼可以任由妹妹來糟蹋!
“啪”忽然一巴掌落在臉上,溫母怒氣衝衝的拽着溫舒潼頭髮將她扯到面前,“你還有一點做姐姐的樣子嗎?!一家人不就應該要互幫互助嗎?!你是不是擔心她嫁的比你好?”
“爸!媽!不可以!那是我攢下的學費和生活費!我還要用那個錢拿去報培訓班考試!不要拿我的存摺!求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