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日
一個陰雨交加的下午——
在一棟被黑暗所籠罩的房屋內,其中一間屋子內,一名爲“陳舒”的女性的掩面絕望的哭泣着。
而在那屋子一旁的是一間男性臥室,“方淮”正於那屋內透過窗戶望着陰鬱的室外。
窗外的陰雨宛如瓢潑一般的下着,絲毫沒有停下來的徵兆,透過窗戶看到的半片天空都已然被渲染的一片灰濛濛的。
男人手扶着窗臺,望着窗外,耳內不住的傳來隔壁屋子內的哭訴聲,越感的痛心着,一切都重的浮現在了眼前:
“兩年前,自己和陳舒從一開始的互生愛慕,到互相瞭解,並此後定居在了這裏——”,
“二人互相許下一生的承諾,一同掙取着足夠的資源,爲着陳舒那“踏上舞蹈臺”的夢想而努力着”
“並在一次契機下得知了‘這城市裏不定期的就會在不特定的地點爲各個名人志士們開展一場禮會,以提供給他們足夠優質的人力資源來促進整體的發展’的消息” ,
“我們在做了進一步的調查,本已經做好了經過這禮會而成功實現那夢想的準備”,
“但是一切卻都毀滅在了那一次不幸的車禍中…,陳舒因那次車禍雙腿殘疾……,也因此與夢想失之交臂……”
“爲了治癒陳舒的雙腿而輾轉了數個醫院,依託了各種方式的個人際關係,卻始終沒有能夠成功。”
“那之後,陳舒的精神狀態也愈是陷入絕望……考慮到此,我這才把陳舒移到家裏希望可以多少緩解下她的心理狀態”,
“同時我也爲了更好的照料她而不得不和外界陷入幾乎與世隔絕的狀態。”
“雖然所幸的在四個月前一隻黑貓找上了門,說着甚麼‘許下願望,付出我的些許生命力通過鍊金術就能實現我的願望’……,但是卻又是如此玄幻,如此可怕……”
……
九月一日——星期一
在夜晚的高空下,穿着筆挺的西裝,雙手戴着黑色的手套,面龐冷峻而鬢角上留有鬍渣的方淮駐足站在那位於高聳的樓頂上的狹小的四方平臺上,遙遙的望着遠處的禮堂。
在方淮一旁與之一同站立着的是一個通體有着靚麗的黑色短小毛髮的貓科動物,看上去與男人那一米七多左右的卻略顯健碩的身材比起來要瘦弱的多,
但是其貧弱的身上卻是與之緊密貼合的佩戴着好像是古埃及獅身人面像那項間的首飾那樣的輝煌的金色鏈條,且在這鏈條正中央的位置也是鑲着一顆亮麗的紅色寶石。
順着那方淮遙望着的眼神筆直而去,入其眼的約摸着是那樣一番光景:
在那光輝莊嚴的禮堂下的潔白的階梯前,面容姣好略有修飾,而身材卻是凹凸平平的名爲陳舒的女性身着着華服,伸展着秀美的雙腿,極力抑制着因“距離夢想越來越近”的興奮而顫抖的身子,一邊踏着漫上禮堂的階梯走去,一邊和那伴在其身邊做招待的老人互相搭着話瞭解着禮堂的一些事宜,
“來,請您這邊走”,
“啊,好的”,
那老人見陳舒略有些緊張的神態後,好心的介紹着:“看小姑娘你是第一次來吧,這個禮堂啊,你應該也知道,是這個國家首都內最爲盛大的禮堂,有很多的名人志士都會抱着各種的想法來這裏尋求優質的資源,且其開展時間和地點也不是十分固定的”
“啊——這些說多了也沒啥用,既然你來了那也自然知道這些,人年紀大了點就愛嘮叨了……”
陳舒聽此,又急忙的道:“啊…,沒有的事,沒有的事,您繼續說就是了。”
老人聽着,慈善的笑了笑而又繼續說道:“嗯——不過必須有一點要提醒的,這裏雖然有很多的名人志士,但是也因此就會有各種各樣的人聚集在這裏,所以在裏面的時候也要注意下,雖然裏面有安排安保人員,但是以防萬一嘛。”
陳舒聽着此,略有驚訝之餘也在不住的點着頭。
循回那視線,方淮待到陳舒和那接待的老人一同進入了禮堂後,他才稍時的閉上了眼而收回那視線,從嘴邊長舒了口氣,這才露出些許笑容,將那插在褲兜裏的戴着黑色手套的右手握起,緩和地持在腹前,略有低吟後自言自語的說道:
“好了,只要陳舒她到了那禮堂內,就是她一個人的戰鬥了——只要她在那禮堂內把握住足夠的資源…,她就能夠成功的實現夢想了——我們也將成功的一同擺脫那車禍事故後的絕望——”
……
當此時,正有一蓬頭垢面的名爲立夏的青年,從那街道一旁的陰暗的小巷中蹣跚得走出。
見其身着着破爛的休閒夾克,內部的襯衫也沒有了那往日應有的潔白亮麗,雙腿上的西褲也不再筆挺了,甚至在褲子上布着一塊塊白黃色的以及紅黑色的斑斑污漬。
立夏駐足在陰暗小巷的拐角前,滿含着對一切希望和願望的嫉恨與羨慕的向着那那坐落在天邊的禮堂遙望着。
久久,纔是邁出蹣跚的步伐,受着周邊人們厭惡的,徑直向着禮堂後門走去。
禮堂內的謹慎的跟着陳舒二人,而又一邊四下張望着警惕是否有可疑的人。
隨而便是餘光一瞥之下注意到了那剛剛由後門侵入禮堂的可疑的青年人。
觀察着,見着他由那暗處的角落裏走出,而圍着這禮堂的石柱不停的打轉着。
見了此的方淮本升起的疑心也不禁的被他那重複的無意義的舉動麻痹下而撤回了視線——卻是丟失了陳舒和那男人的蹤影。一時痛恨的罵了一句,而只得是儘快重新尋回那陳舒二人的身影。
“嘭!!”
四下張望搜尋着,卻是又忽的聽得禮堂一處傳來一陣怪異的響聲,隨而便是見着周圍人們的視線都投了過去。不禁暗道不妙的,緊的也將視線投了過去——是先前那可疑青年由於撞上了一個看上去言行粗暴的男人,而被用力打在了石柱上。
方淮見這一情景,認出了那先前令人懷疑的青年,猛的心頭更緊了,便隨即一邊尋着陳舒的身影的,一邊極力低調的向着事發中心快速移動着。
還不等着自己達到目標位置,便是突然的聽得一陣怪異而慘烈的笑聲爆發了出來,好像要衝破天際似的。
方淮聽了此更是覺着恐慌了,緊的再投去視線,看到那“立夏”大笑過後又是挑釁的看着那男人。
方淮見此便不再顧着後續二人如何而只是一心的要趕到人羣前,試着控制住其事態避免傷及陳舒。
擠到了那人羣前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