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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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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夜裏,方淮懷着祈盼的心情做着鍊金術方面進一步的理論研究,

一直到九月三日的凌晨兩點左右,這纔是疲憊的站起身,隱隱用力扭了扭身體,稍作伸展,纔是合上筆記本,放進褲兜裏,確認不會掉出來,而關上了檯燈,並藉着從外面照進的月光走到窗口前,沐浴着那透過玻璃照入的微顯清冽卻又不乏溫暖的月光而向窗外望着,心裏也是不禁的念起後續的事情:

“最好能夠憑自己在這個鍊金術中尋得到可以避免我在六個月的死亡後陳舒又面臨一些令她重又因甚麼意外而陷入絕望的方法”

而後方淮又轉念一想着:

“不過如果能夠成功的在這陳麗他們所說的鍊金術中找到令陳舒和我也能夠一同永遠擺脫任何絕望的可能而一同生存下去的方法是最好了——”

“可是卻並不能確保能夠在這六個月內必然的找到那方法啊——”

這樣想着,方淮的內心不禁的爲着那越發逼近的“六個月”期限以及其附帶而可能導致的那令陳舒重又陷入絕望的可能性而顫抖不已。

隨即方淮又開導着自己的說道:“不,事情沒有有定論,更何況實在不行的話那依託陳麗和張瑾那兩人也不失爲最後時候的應對方法——”

想到此,方淮這才稍許的寬下心來,而伴着那月光的躺在牀上睡去。

睡夢中,方淮清晰的看着一幕悲劇的發生——一輛轎車的駛來,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

嘈雜的環境,聚來的紛擾的人羣,救護車吵鬧的警笛聲,都如惡魔的吼叫般的刺入自己的耳中,令他的內心越發的震驚,恐懼,不安與慌亂。

顫抖着步子的走到那血泊前,所看到的正是他那摯愛的陳舒,正如歷史重演一般的倒在了血泊中。

猛的驚醒,腦中那噩夢的景象卻還是久久揮之不去。

方淮不禁的愈感的顫抖着,滿心的悲憤與恐懼的嘀咕着:“那是和過去一樣的場景,陳舒被車禍撞殘了的場景...!!!”

內心的恐懼更甚了,不禁得把手捂在眼前的念着:

“這是噩夢...,是預示着今天會發生的事情嗎..?!!!!”

“不..舒今天不會出去..!!”

“可是如若爲甚麼意外的原因而被迫出去了呢..?!!!!”

“不對..!!!這也不一定就會是今天的事情...”

“但是怎麼辦——?!!早晚都有可能會發生...難道因爲不是今天就不去管嗎?!!!!可是難道要爲了避免此而永遠的禁止“舒”出門嗎——?!”

“呵…,不可能......,不可能的——!”

悲憤的,竭力的尋着那可能的出路——卻是忽的,聽到些許遲鈍的腳步聲從陳舒屋內傳來,而愈發的靠近着。

每一聲腳步聲都好像絕望的鐘聲般的,神情愈發的悲憤,愈發的憂慮與恐懼。

“對——說白了我根本不能確定那個事件發生的時間——而且這也只是預示了的可能的情況;還有更多…,無數的沒有預示給我的與之相似的境況——更何況或許這並不是預示,而只是單純的一種幻想而已...呵呵,對..,幻想...,卻絕對不是期望舒的絕望..!!!而只是對過去場景的回顧...!!”

“但是萬一有甚麼她必須要外出的事情的話要和她一起去,且在外的時候時刻保持警惕——”

想到此,方淮便從一旁拿起手機,看了看今天的日子,“9.3日 早上七點 星期三”。

“記得陳舒之前好像也沒有和外面約下甚麼事情——從8.20日開始到9月的那十一天一直在忙着禮會的事情——”

想至此,方淮這才稍許寬了些心,而調整好心態的暗自道着:

“嗯——,總之還是保持好警惕吧,不管這是預示還是單純的想起以前的事情的做了噩夢……”,

念着的,到了客廳,見着陳舒還正是睡眼朦朧着的一陣,含糊的“啊——”了一聲問候着自己早安。見了此的自己也不禁的柔和的笑了出來,心底卻還是微妙的保持着對那噩夢的警惕的說道:

“好了,先去洗漱下吧。”

“嗯”,含糊不清的回應。

目送了陳舒進了廁所,心底的痛與信念又是越發的熾烈了起的。

待到陳舒洗漱完並二人一同吃了早餐過後,方淮看着至此的進程而略有滿意着,心底暗自念着:“最後今天一天都這樣在家裏度過最是安全的了吧..,但是日後還是需要注意...”的,和陳舒一同的看着電視。

約摸早上九點多,方淮突然聽到陳舒那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響了幾聲,不禁心中猛地一驚,暗地裏念着:“難道要發生甚麼必須要出去的事情了?!”而滿心恐懼與祈盼的窺着陳舒的一舉一動。

見着陳舒點開那“通體亮黑而大小適中 卻掛着一個‘裝點華麗而又同時極具女孩子氣的娃娃掛墜’”的手機,查看着發來的短信內容。

她臉上的神態從一開始的稍許厭煩轉而越發的驚奇,越發的飛揚,好像看着期許已久的奇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靈活現了起來一般的,但又混雜着大量的仔細,謹慎與認真。

方淮見着陳舒的這一系列神態變化,心中依着此不禁揣測着會是何種信息會令她如此這這樣。

“除了她的舞蹈夢想相關的東西外,大概也不會有甚麼更多的能令她顯露出這般神態了吧——我能不能算呢?呵呵…,就我們的關係程度來說我也不可能算吧…。但是——,問題是——,信息的事情……,信息的內容會是甚麼...”

這樣想着,方淮越感焦灼着,心底暗念着多種的可能性:“需要外出的可能性;僅僅是信息通知的可能性;取消陳舒的舞蹈課的可能性;下一次的禮堂舞會的信息與通知的可能性......”

考查着,隨即又是見着陳舒滿臉喜悅地轉過頭來看向自己的說道:

“方淮方淮,記得我殘疾之前的舞蹈課嗎?!你不是說一直給我向那裏隱瞞着我殘疾了的事情嘛?!那裏剛剛發來的短信,說是考慮到我長期沒有去那裏過了,所以就問我是不是還需要繼續保留那裏的名額,說是那裏現在名額緊張”,

“雖然我也不確定那個名額緊張是不是真的,但是…,總而言之,那個舞蹈課那裏的意思就是說‘要我去報個到’,以此確認我還要在那裏繼續上課。”

方淮聽此,瞳孔一緊,而暗中思索着:“就是說要讓陳舒出去報道…?這的確是個要緊的事情——但是真的要讓陳舒去嗎?…”,

“之前的一切努力不正是爲了陳舒她的舞蹈夢想這些問題嗎?明明做了很多事情了——確實,去肯定是要去”,

“況且正如早上所想的,還不定是今天,或是明天,或是甚麼時候……”

“可是萬一今天出意外了呢——?”

方淮如此想着——,突然腦中閃過一個方法:

“對了,陳舒當然知道夢的嚴重性了,一種預示的可能性,她當然是清楚的了!!!畢竟也是從事藝術的。”

“那麼,只和她說這一部分就沒問題了,這樣就算我萬一在路上時候一時鬆懈,陳舒自己也能時刻注意着車禍的這個問題——”

“那麼說不定其它的各種問題也可以通過這種方法來說明嗎?!!!”

“......但是並不是一切方法都行。畢竟總不可能次次都做夢,次次都是預示,甚至次次都預示成功,那實在太奇怪了。”

暗自念着,方淮隨即便應答了下來,而和陳舒商量道:“那我也一起去吧——,因爲…,早上做了個噩夢——,一個你因爲車禍倒在血泊裏的噩夢——”,

隨而聽着方淮細細的描述了一邊那噩夢的情景——“血泊,女人,喧擾的人羣與救護車的鳴笛聲”,全都與自己那次殘疾昏迷前混亂黑暗的記憶如出一轍,自己心中也是不禁愈發的恐慌了起,而聽着方淮繼續說道:

“考慮到這夢的預示……,所以一起警戒着去更加安全些吧,雖然我也不確定是甚麼時候可能發生,但是哪怕只是可能也絕不能忽視了對吧——”

方淮說着,嚴峻的神態看了看陳舒,見着陳舒愈發恐慌的臉,纔是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過了,而又是緊的安慰道:

:“沒事的,咱們一起都注意着就是了,更何況,或許只是一個純粹對過去那種日子的一個幻想而已呢。”

陳舒聽此,這才心理稍許的平穩下一點,但卻仍舊顯露着不少的懼意,卻還是強自的壓下些許的說道:“嗯——,也是—”,

隨而又見陳舒不禁笑了笑,好像是自己安慰着自己的說道:“呵呵..,總不能因爲這個就一直悶在家裏不出去了吧……,畢竟之前一起費了那麼大勁了,可都是爲着這個事情……,如果就這麼放下了…,那反倒是本末倒置了……。”

方淮聽此,不禁的一陣的痛心,而努力擺出柔和的微笑而說道:“嗯——,那麼短信上說的是甚麼時候去?”

“嗯...,說是越早越好…,趁着還沒下班,好規劃日後的課程。”

方淮聽後,稍作思量後,說道:“嗯——既然越早越好——現在是——九點三十了…,咱們十點半去吧,我也順便洗洗澡。”

陳舒聽後,“嗯”道,並隨而又問道:“那——你那個繃帶怎麼辦…?”

方淮聽後,隨而又笑着說道:“沒事,這繃帶不是我之前纏身上的衛生紙,也不會太粘傷口。更何況現在已經一天多了,傷口也已經好了,沒關係的。”

陳舒聽後,這才輕聲“嗯”道,並隨而和他一起走到廁所內—,待到他解下繃帶正式入浴了,這才退了出來,靠在那廁所一旁的牆上,等着他的洗浴出門。

不多時,也就二十分鐘左右,方淮便從浴室內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而後,方淮見着此時正靠在牆邊的陳舒,又囑咐道:“好了,也要該走了,現在也已經十點十分了,你也去準備準備吧。”

陳舒聽後,“嗯”道,便這纔去稍加妝點準備了一番,而後在10:40左右商討好“不選擇乘坐公交車這種無法憑自己掌控意外情況的出行方式”後便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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