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橫禍,防不勝防,說的便是她現在這個狀況。
深秋的風微冷,司雲錦正在夢中呢喃着讓姐姐去關關窗戶。可沒想到一睜眼就看見一個渾身狼狽的小姑娘正在推搡着她。
天也不知何時黑了,周圍全是樹木,沒有燈光,暗的讓人心裏發怵。
她不應該在自己的席夢思牀上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小姐,他們馬上就要追上來了!”小姑娘黑白分明的眸子裏全是恐懼,使勁推着她,彷彿正在經歷着甚麼恐怖之事。
“他們?”
藉着微弱的月光,司雲錦看清了她身上沾了血污的衣裳,但卻明顯不是司雲錦熟悉的現代服飾,而是繁瑣的綠色古裝。
司雲錦黛眉輕蹙。
……
“剛剛的事確實是我不對,算是我壓了你和拿你衣服的回禮,我幫你解了這毒便是。”司雲錦緩了緩臉色,一本正經的看着他道歉。
“我剛剛並非故意作弄你,若非你語氣惡劣,我也不會那般。”
看着小女人自言自語,景煜的眸色由之前的鄙夷不屑慢慢轉變成了幽暗深邃,感受到體內慢慢恢復的氣力,他掩了掩眼簾。
司雲錦只感覺指腹一疼,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指。
“我好心幫你解毒,你作甚咬我?”
景煜驀地朝她靠了過來,男性氣息撲面而來,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漬,動作妖嬈勾人,“若非如此,你怎麼會收手回來呢?”
司雲錦驚駭於他這恐怖的恢復能力,訕訕一笑,“還不是爲了你好。”
景煜見她眸色坦蕩清澈,不像是對他有所企圖的模樣,思忖片刻後出聲道:“那便多謝姑娘出手相救了。”
……
那公公走到大廳,高傲的瞥了衆人一眼,扯着公鴨嗓道:“聖旨到!丞相府大小姐司雲錦何在?速來接旨!”
司雲錦感覺旁邊的司夢蝶身體一頓,險些摔倒,還扭頭滿眼嫉恨的瞪了她一眼。
司雲錦目光微沉,思付着這聖旨中到底是甚麼內容,居然會讓司夢蝶如此失態?
“民女司雲錦在此。”
一大院人以司雲錦爲首悉數跪下。
莫非是與太子賜婚的聖旨…?
司雲錦疏理記憶,之前原主曾入宮見過當今皇后,並且極得其歡心,自此,府中便流傳着她要成爲太子妃的謠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茲丞相府嫡女司雲錦秀外慧中,知書達理,溫良敦厚,朕與皇后思忖甚喜,念今皇四子尚無妻妾,且爲人沉穩,與相府千金當真爲天造地設的一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