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以爲,這一輩子,白念初都離不開他。
卻不想白念初走後,他卻發現哪裏都有她的影子,只是再也找不回她了。
沈璟目瞪口呆,手中的半個包子掉在地上。
“甚麼時候的事?”
“慶元十八年,二月的事。”
見他這樣,蘇子禪試探着問:“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下意識地說:“她從未與我說過,我……”
話到一半,卻說不出來了。
因爲他忽然想起,五年前老夫人的壽宴上,白家的家僕突然來訪,在廳外與白念初說了甚麼。
回來之後,白念初臉色慘白,雙眼發紅。
那時老夫人坐在宴會上怒道:“老身大壽,你哭喪個臉給誰看?”
她欲說甚麼,他卻將她攔住,不悅地說:“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有甚麼事,過了今日再說吧。”
她看着他,神情哀慟。
卻只是說了一句:“好。”
可是那日之後,再也無人提起這事。
沈璟終於明白爲何那一年,皇帝親封白念初一品誥命。
而她卻是惶惶接下,終日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