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燈。”顧夏用力捏着牀單,慌張而又急切急切的懇求着。
黑暗中,男人放在開關上的手忽然停下,俊美不失剛硬的輪廓線條在月光的照射下若隱若現。
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形大步走到牀頭,脫掉西裝外套,解開領帶就上了牀,黑暗中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忽然傳入她的鼻息,顧夏只覺得心跳加速,伸手就去推他,卻被他一把捉住了小手。
她不小心觸碰到了他的身體,光滑細膩的觸感以及滾燙的熱度告訴她,他沒穿衣服,今晚他是來履行義務的。
她啞着嗓子出聲,“可不可以……”再給我一點時間。
顧夏抬頭嘗試着祈求他,但話還未說完,就聽他冷淡而又磁性的嗓音打斷了她:“不可以。”
說罷,男人俯下頭,吻住了她的脣瓣,不給她適應的機會就深深的鑽了進去攻略城池。
顧夏掙扎不了,她閉上眼,但是強烈的男性氣息讓她心亂如麻,濃密的長睫不停的顫抖。
她在心底勸告自己。
顧夏啊顧夏,這個男人是你的老公,他和你做這種事情是夫妻義務!
說起她的老公霍睿,顧夏心底到現在還是懵的,感覺像在做夢。
一次她隨養父去霍家參加宴會,沒想到那天正是霍老爺子給霍家太子爺霍睿選親,偏偏霍睿一眼選中了她。
那天,霍家來了許許多多的名門千金小姐,各個濃妝豔抹,衣着華麗,畫着精緻的妝容,而她因爲對這些不感興趣,所以只穿了一身廉價的淺藍色連衣裙,臉上也沒化妝,總之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因爲肚子餓了,她便躲在自助餐那邊一個人悄悄的喫東西。
……
顧夏正走想的出神,耳邊忽然傳來男子不滿的嗓音:“顧夏,我到不知道,這個時候你還能走神,看來是我不夠用力。”
霍睿看着女人一副任他採瑕卻又嬌羞迷濛的小臉,清冷的俊容上閃過一抹笑容,骨節分明的手指探入了她的裙底,故意用力一捏。
顧夏忽痛,一個機靈,回了神。
雖然看不清男人的容顏,可是他的聲音聽起來確實令人戰慄。
特別是腦海裏不免又閃現過小時候那些不堪的畫面,原本嬌紅的小臉陡然變得慘白起來,身體也不自覺的發着顫抖。
身體本能的厭惡起來,她虛弱無力的祈求道:“不要……求你……”
霍睿以爲她只是害羞,溫熱的臂膀摟緊她,薄脣湊到她耳邊,放柔了音調,聲音沙沙的,低沉卻又性·感:“每個女人都有這一刻,顧夏,我會輕點。”
“求你,不要這樣……求求你……”顧夏的身體緊繃的不像話。
但此時的霍睿早就因爲她而熱血膨脹起來,這是以前從未出現過的現象。
再說,他們已經是夫妻。
之前是因爲憐惜她,便給了她三個月的適應時間,如果一拖再拖,委屈的只是他,還不如快刀斬亂麻,也許她也會喜歡上這種事。
其實他不知道,她得了一種不敢與男人親密接觸的病,這種病情隨着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嚴重,以至於,她都20歲了,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從小到大,沒有交過男朋友,更沒有和男生處過對象。
顧夏本能的害怕着。也許是霍睿的動作極爲柔情,而且他的身上散發着一抹淡淡的好聞的茉莉花香,有一種攝人心魂的效果。
漸漸的,她好像也不是那麼反感了。
顧夏閉上眼,決定順從。
……
霍睿的臉立馬冷了起來,一臉怒火:“顧夏,我是你老公!”
或許是憐惜她是第一次,所以他的情緒掌握的十分好,聲音不大不小,卻又能威懾到她。
對……對不起……嘔……”顧夏雙眼泛紅,眼底閃過一抹抱歉,緊張又心虛。
剛說完,心底又是一陣噁心,趕忙轉過身起牀朝浴室跑去。
隨之,一道又一道的嘔吐聲從浴室裏傳出。
霍睿臉上陰沉十足,起身便摔門出了房間,迅速去客房的浴室清洗自己。
主臥室內,顧夏吐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上下特別是喉嚨那處難受死了。
忍着口腔裏難聞的酸水味道,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希望能快點平靜下來。
怎麼辦,她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對於剛纔的那件事她真是又急又喜。
喜的是她終於可以不用和霍睿做那種事情了,擔憂的是霍睿好像很生氣。
他那樣高高在上的天價寵兒,討好他的女人何其多,而對他做出這種事情的人肯定只有她吧。
他肯定非常不滿。
想着剛纔耳邊傳來的那道劇烈的摔門聲,顧夏的眼底閃過一抹心急。
來到霍家的這三個月裏,雖然她和霍睿沒怎麼見面,他每天也是早出晚歸,兩人又沒居住在同一間房間,所以平時很難有機會相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