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如願嫁給了自己愛了十二年的男人,心裏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因爲我只是姐姐秦佳夢的替身.
從小我在孤兒園長大,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我能嫁給紀墨天,所以,當父母和姐姐求我替她嫁給紀墨天時,我幾乎豪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每個女人,都期望嫁給自己心愛的男人。
我也一樣。
現在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紀墨天婚禮儀式結束後就匆匆離開,對我連一句交代都沒有。
看着手上的鑽戒,我的心裏說不出的苦澀。
樓下傳來汽車發動機熄火的聲音,我心中一喜,應該是紀墨天回來了,匆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有些緊張的衝出臥室。
下樓。
從鞋櫃裏拿出拖鞋,在門口等着。
看見紀墨天進來,我微笑着上前,將拖鞋擺在男人腳邊:“老公,回來了,累不累……”
紀墨天沒搭話,隨手將手腕上的西服扔到沙發上,隨着他的動作空氣中的酒味更重了,其中還夾雜着濃郁的香水味……
新婚夜,他去了哪裏,我不敢猜,心裏爬滿失落,但還是努力微笑。
我知道自己的任務,我是替姐姐嫁進來的,我和紀墨天的關係,關乎着秦家和紀家的合作。
不顧男人的無視,我跟着男人的腳步上了樓。
不過須臾,男人已脫去襯衫,精壯的肌肉在臥室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性感。
……
早上,我是被疼醒的,全身都疼,昨夜的一切如夢魘一般在腦海中洶湧浮現……
身邊的牀鋪早已涼透,顯然紀墨天早已離開了。
雪白的牀單那一點硃砂血格外刺眼。
我忍着疼痛起身去浴室忍洗了個澡,換好衣服,下了樓。
樓下,紀墨天正坐在長方形的餐桌旁,一邊看報紙,一邊喫早餐。
早晨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男人的側身,顯得溫暖而神聖。
這樣的場景曾經無數次出現在我的夢裏,但如今夢想成真,我卻不敢向前再邁一步。
昨晚他如野獸一樣,時時刻刻提醒着我,我太不瞭解這個男人了。
“秦小姐,您醒了。”
在我注視着紀墨天時,傭人已經看見了我,在樓下客客氣氣跟我打招呼。
她沒有像昨天一樣叫我夫人。
而是叫我秦小姐。
我的心微微一顫,這顯然是紀墨天的主意,心中雖有不滿,但我一個替身又有甚麼資格反駁呢,我下樓,坐在紀墨天對面。
傭人把飯端過來,我沒胃口只是象徵性的吃了兩口。
抬頭,發現紀墨天與我一樣,面前的餐幾乎未動。
……
看見這一幕,我心底一顫,正想問怎麼回事,父親幾步走到我面前,揚起巴掌朝我扇過來,我被打的生生撞在身後的牆上,還沒回過神,就聽他怒罵,“秦佳音,我們養你三年,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
我的口腔裏有血腥味蔓延,眼前也有些恍惚。
努力站直身子,看着父親,問,“甚麼……”
“你有臉問甚麼?你算計你姐姐,給她喂AM藥,替她參加婚禮!要不是我們提早發現,把夢夢帶去醫院洗胃,她現在能不能活都不知道!”
父親說完,抬起手,又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這一巴掌,比之前的更狠,我一下子有些恍惚,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雖然眼睛花了,可我大腦卻格外清醒!
幾天前,父母說秦佳夢愛上了他們公司的房力文,又不敢忤逆紀墨天,所以才讓我替嫁。
到頭來,怎麼又成了我算計秦佳夢了?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
有些事情漸漸浮上水面,可我不願意去相信。
我抬頭看見秦佳夢就在紀墨天的懷裏,眼睛卻看向我,道,“墨天,你看,我父母都打過了,這事能不能就算了,畢竟她從小長在孤兒院裏,難免學到些不好的東西。”
雖然她的語氣是同情,可我看的清清楚楚,她看我的表情不是同情,而是精明的算計!
這更驗證了我的猜測!
紀墨天看了我一眼,黑色的眸子裏反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半晌開口,“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