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下班時間,外面車來車往。公交站牌旁擠滿了剛剛下班的人羣。
秦芯便是其中一員。
手機震動聲在這個時候響起,是她老公慕逸辰發來的短信。
“今晚你別回來,給語晴挪一下位置。”
秦芯深深呼一口氣,咬咬牙,闊氣一回給自己打了個車回到家中。
她一口氣跑到三樓,直接衝去她和慕逸辰的臥室。
曖昧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嗯啊……逸辰,輕一點,疼啊……”女人的聲音銷魂又動聽。
接着是男人低低的笑聲,“輕點?這樣呢?”
“討厭!人家還要嘛……”
“給你,寶貝,都給你……”
“逸辰,好棒,你弄得人家好舒服……”
隨着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男人粗重的喘氣聲和女人嬌喘交織在一起。
秦芯面無表情推開門,一眼看見牀上糾纏的男女。
牀上的被單還是她親自挑選套上去的。此刻卻被她的老公和另一個女人赤身裸體躺在上面,原本她收拾得整整齊齊的被面皺成一團。
……
“作踐你嘍,難道你真當你自己是慕家少奶奶呀?你也配?”慕逸辰一臉鄙夷,沒差把口水淬在秦芯臉上。
秦芯無聲地咬緊了脣,努力忽視慕逸辰對她的羞辱。
可慕逸辰並沒有這樣放過她,銳利的眸子寫滿嫌棄,“還愣在這幹甚麼?慕家不是你享福的地方,給我滾下樓去幹活!”
慕逸辰的語氣完全是把秦芯當成傭人來使喚。
可秦芯心底很清楚,她在慕逸辰心中的位置連個傭人都不如。
慕家的管家也是看清這一點,安排她幹活起來一點不手軟。
“秦小姐,少爺吩咐了,你把院子的雜草清理乾淨,再把種花的泥土翻過一遍才能喫飯。”管家周伯端得一臉恭敬,實際對秦芯這位名義上的慕家少奶奶毫無尊重。
秦芯早已習慣了每天下班回來被安排幹各種家務活,幹完活後餓得頭昏腦漲才能喫上一點剩菜冷飯。
她每天吃盡苦頭,就是爲了可以留在慕家,懷上慕逸辰的血脈。
因爲這是爺爺生前的心願。
只是慕逸辰從頭到尾都沒給過她機會,不管是婚前婚後慕逸辰對她都非常冷淡,在爺爺過世後更是對她多了分恨之入骨。
不然也不會光明正大將肖語晴帶回家來故意讓她難堪。
入睡前,秦芯端着一杯熱騰騰的參茶走進慕逸辰的書房。
“逸辰,這是周伯讓我拿上來給你喝的,你每天工作那麼晚,喝杯參茶對你身體有很大的裨益,你趁熱喝了吧。”秦芯低垂着眉眼將參茶放在慕逸辰觸手可及的地方。
慕逸辰冷笑,薄脣勾起一抹嘲諷,“怎麼?你是怪我回房太晚,讓你每天獨守空房?”
……
那一夜之後,秦芯就徹底在海市消失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着她的離開,留給慕逸辰的是一紙離婚書。
慕逸辰將那紙離婚書撕得粉碎!
他迅速動用慕氏公司多年來累積的的人脈關係下了死令,只要發現秦芯的蹤跡必須馬上向他彙報,但凡他的勢力範圍,他都不會讓秦芯好過!
慕氏公司業務遍佈全國,慕家和黑白兩道都有交情,按理說找出一個人並不是甚麼難事。可秦芯卻像憑空消失一樣,這一消失就是五年。
短短五年時間,慕氏公司在慕逸辰的掌管下一躍成爲海市地產公司的龍頭老大,緊緊掌握着海市房地產市場的命脈。
慕氏公司的市值在這幾年間翻了好幾番,從慕氏公司前話事人慕震霆去世時的搖搖欲墜成爲今天市值幾十億的上市公司。
而慕逸辰身爲慕氏公司現今的話事人自然是城中名媛千金眼裏炙手可熱的青年才俊。
要知道沒有幾個上市公司的老總能像慕逸辰那般年輕英俊,更不說慕逸辰的能力才幹是其他靠家族庇廕的富二代不能相提並論的。
只是慕逸辰的感情生活一直撲朔迷離,傳聞說他對前妻念念不忘,一直在到處尋找失蹤多時的前妻下落。
也有說他和前妻離婚是因爲他移情別戀上肖家的千金,導致前妻一走了之離開海市這個傷心地。
至於真相是甚麼,外人無從得知,只知道他和前妻離婚後單身至今。
海市某住宅小區。
門口的保安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一大一小的身影慢慢走進住宅樓的電梯。
這對母子是新來的住戶。從入住的那天起就沒有男主人出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