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春光乍暖。
高樓林立的金融商業街,豪華的頂樓辦公室裏,一場無硝煙的戰爭在上演。
一沓合約猝不及防的砸到蘇宛如面前,碰倒她手側的杯子,濺起一桌茶漬。
蘇宛如水光瀲灩的眸子冷冷掃過眼前的男人,修長白嫩的手指輕輕挑起合約,她微抬眼角,勾人攝魂的嗓音帶着三分性感、七分冷漠——
“梁律師,這就是慕斯寒讓你談判的態度?”
尾聲輕勾,熨人耳膜,她的聲音和外貌一樣,漫不經心就能勾得男人魂色俱授。
但梁起絲毫不爲所動,與她打交道已有三年,他自然知道,這個妖精外表魔鬼內心的女人,越是嫵媚入骨,越是危險可怕。
“蘇小姐,三年期限已到,慕先生已經下了最後通牒,若是您還不肯簽署協議,那隻能法院見了。”
頓了頓,梁起斯文的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據我所知,你們分居的時間已經滿足了離婚條件,您是聰明人,應該明白在一場名存實亡的婚姻裏死耗並沒有意義。”
一聲輕笑,蘇宛如輕抬下巴,努力掩去眸中的澀意,目不轉睛的盯着梁起,一字一句咄咄逼人:“有勞梁先生把合約裏的男主角請到我面前,我要見到他之後,當面簽字。”
糾纏那麼久,這一次,她竟然這麼輕易就說簽字?
梁起震驚不已,不過她既然願意配合,他自然見好就收。
“好,蘇小姐,那咱們也不必贅言,請您等候我的答覆。”話落,他撿起合約,頭也不迴向外走去。
門內,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蘇宛如輕輕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柔媚至極的眼神裏透露着一種琢磨不透的狡黠:
……
電梯一路運行至頂層,蘇宛如拿起手機,找到最近一個的通話記錄的號碼按了撥聽鍵:
“我已經到了,事情辦妥了嗎?”
電話對面傳來一道諂媚的女聲:“宛如姐姐,慕少剛進去洗澡,你就在這稍作等候吧”
復古色的口紅勾勒下的嬌俏脣形露出一絲得意: “好,是1201嗎,我馬上就過去。”掛了電話,蘇宛如柔媚的眼神堅定,嘴角輕抬。
真不知道將一夜情情人換成2年獨守空房的老婆,慕斯寒會是怎樣的表情?想到此,她喉嚨裏不自覺發出一聲冷笑。
“宛如姐。”一個女孩從門裏探出腦袋,見到她立馬大開了大門。
蘇宛如面露微笑的衝她點了點頭,“錢我已經打在你卡上了,慕斯寒這邊我會自己解決,你可以走了。”
蘇宛如走進了套房,徑直走到了那張大的誇張的牀邊坐下。
水聲停止,慕斯寒隨意的披了浴衣出來,溼噠噠的黑髮上掛滿水滴,性感的胸肌令人血脈噴張,修長的雙腿從被包裹的浴衣露出一角,古銅色的肌膚張揚着活力。
蘇宛如竟然忍不住嚥了下口水,雖然他們針鋒相對勢不兩立,可面對這個活生生的人間極品,彷彿被挑逗了自己的七情六慾,恨不得現在就不顧一切的撲上去。
不過,她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剛纔趁着慕斯寒洗澡的間隙換上的薄紗睡衣,勾勒出了她誘人的完美身材。
“今天就算也便宜了他慕斯寒。”
慕斯寒顯然沒抬眼打量坐在牀邊的人兒,低着頭用毛巾擦拭頭髮,冷冷的磁性男中音帶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過來,給本少擦頭髮。”
“他還真當自己是皇帝”,蘇宛如內心鄙視了一下,但迫於大局,只得假裝順從。
她拿過毛巾,笨笨的開始給他擦拭。
……
“啊——”
只聽蘇宛如一聲嬌呼, 趁對方還在僵持試圖掙脫他有力的大手,順勢捂住不慎露出的雪白胸口,粉嫩的小臉此刻已滿是緋紅,水光瀲灩的眼睛盡是哀怨。
慕斯寒冷眼打量着這個女人如此拙劣不堪的表演,額頭青筋突起,僵持在空中半天的手微微顫抖。
“好,蘇小姐今天的表演非常的精彩,夠出位,既然你這麼能玩得起,那麼希望你也能有這份膽量在協議書上簽字!”
蘇宛如只感到一股惡寒:這惡魔,本小姐都這樣放低身段去勾引他,他居然沒有男人半點的荷爾蒙衝動?他還算是個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
不,不能放棄。眼角撇了下斜掛壁上的掛鐘,離預定的時間還差一點。
說時遲那時快,蘇宛如的眼神攸地閃過一絲清亮,不等對方反應,突然像個離弦的劍“嗖”的撲了上去,慕斯寒正準備甩出的手一個不慎,竟被她乖乖壓在牀上。
滑如凝脂的身軀夾雜着香甜勾人的體香撲面而來,軟綿綿的壓在了男人強健的胸脯上,
男人的胸口被女人酥軟的封住,鼻翼間曖昧的香氣纏繞, 只感覺呼吸急促,暈頭轉向。
“honey,念在咱們多少個日子的夫妻之名,你就不能大人不計小人過一次,放我一馬嗎?”
蘇宛如嬌嗲的聲音極盡討好,故意拉長的尾音魅惑至極,讓慕斯寒不由得半身酥軟。
“你——”
女人迷人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滾燙的胸口讓慕斯寒快要窒息,面對近在咫尺的貼身豔誘,幾分鐘之前還面無表情的慕斯寒臉上竟泛起紅暈。
縱然古銅色的肌膚有一定的隱蔽性,蘇宛如仍將他微妙的面部表情盡收眼底。
“終於乖乖上道了”,蘇宛如趁勢追擊, 柔軟的小手悄悄爬上了男人緊緻凸起的胸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