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爲,可以一輩子做他的妻,陪他雲捲雲舒聽雨聲,星密星疏賞月影,可不成想,一切皆是妄想,他娶了別人爲妻,而我卻是他不能言的痛。
我倆回過頭,一個舉止傲慢的婢女踱步走了過來,“不知香蕊姑娘有何事?”翠暮的聲音有些緊張。
“翠暮,她是誰?怎麼沒見過?”
“這是我的遠方親戚,名叫蘭因,來了沒幾日,香蕊姑娘是公主身邊的人,怎能見過她呢?”原來是薏寧公主的貼身丫頭,竟會在這裏碰上“冤家”,怪不得翠暮會緊張。
翠暮偷偷的拽了我的衣襟一下,我壓低了自己的目光。
“蘭因?”香蕊嘀咕了一句,“剛纔可是你把水潑到杜娘鞋上的?”
潑?這個詞用的很故意啊!讓我又想起了那個剛纔很眼熟的女人。
“是我不小心灑的,並非故意潑的。”
“那就是你了,跟我走一趟吧,公主要見你!”公主?殷墨的正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