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外,他主張保大不保小。
她以爲,他的心裏終於有了她的位置。
然而,到最後她才明白,他想要的不過是她的心,那顆可以救他心愛女人性命的心。
再一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身在傅家老宅。
眼看着熟悉的房間和擺設,顧微微不禁開口問道:“張嬸,我怎麼會在家裏?”
張嬸見她醒了,去把窗簾拉開,笑着說:“還不是因爲醫院裏人多嘈雜的,哪裏有在家裏休養舒心,醫生說了,太太你現在需要好好靜養,傅先生心疼你,所以就把你接回來了。”
抬手覆在臉上,回想起昏迷前臉上挨的那一巴掌,現在甚至都在隱隱作痛。可是比臉上更痛的卻是胸口。
顧微微苦笑了一聲:“張嬸,你就別騙我了,這怎麼可能?”
“她確實是在騙你,因爲這根本就不可能。”
張嬸還來不及繼續往下編,房間裏就響起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那熟悉的,冰冷的不帶一絲情感的聲音。
是他,傅景琛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剪裁得體的西褲包裹着他修長的大腿,手腕處的袖釦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他無聲的朝張嬸擺了擺手,示意她出去。
然後抬腳走到了牀頭。
顧微微注意到了,他的手中,拿着一個文件袋。
他從鼻子裏哼出了一個單音節,勾起脣角、漫不經心的問她:“知道爲甚麼讓你回傅家老宅嗎?”
顧微微一動不動的盯着他,面部的肌肉小小的抽搐着:“你怕我再去找盧雅惠的麻煩,所以就連我的身體都不顧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