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妹妹向警察指證她是害死閨蜜的兇手,她丈夫是唯一的證人。
現實給了她響亮的一巴掌,佔離晨親手把她送進了監獄。
只留下一句:“你就是罪人”
三年牢獄,受盡欺凌,再相遇,他卻把她囚禁到身邊。
“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簡言帶着千瘡百孔的心,苦苦哀求。
佔離晨卻掐住她脖子,冷漠到極致,“簡言,你就是死,也得埋進佔家的墳墓。”
“高中沒畢業,就想來應聘前臺?”
人事部裏,一個約莫三十多歲穿着職業裝的女子上下打量簡言,做出她專業判斷:“骨瘦如柴,看着營養不良的模樣,臉蛋雖是個好苗子,但要是遇到難纏的顧客,被氣暈,我們酒店是不是還要賠償你醫藥費?”
女子揮手:“你不合格,趕緊走。”
“不是的,我……”
簡言剛開口,就被女子打斷:“且不說我們這的服務員都是本科起步,你這高中生畢業顯然不合格。況且前臺對形體要求極高,你來回走幾個T步讓我看看。”
簡言轉身,努力的想要控制身形走好,但腳完全不聽使,不但不能走快,姿勢也不如常人那般優美,自然。
“行了行了,我們這可是七星級酒店,身形,學歷,沒有哪一樣你能過關的,趕緊走吧。”女子着急離開,轉身就走。
“我應聘清潔工。”
女子出去的腳步頓住,回頭看簡言的視線有點古怪,“清潔工?”
這麼年輕,雖說學歷不夠,也不至於要當清潔工吧。
女子的質疑,簡言沉默不語。
按她名校畢業再出國留學回來的學歷,應聘酒店管理層都一點不誇張,可她一無所有,還坐過牢,在現在社會,能找到餬口的工作就已是不易。
她不敢填寫真實的經歷,她寧願相信過去三年是場夢。
簡言沉默的模樣,女子想到另外一種可能,微起怒火。
“你不會以爲當個清潔工,就能讓裏面的顧客注意到你,想憑臉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