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保住媽媽的骨灰,沈惜寧代替妹妹嫁入蘇家。
她第一次見到矜貴冷雅,冷漠無情的他。
爲了報仇,他不停的折磨她。
可是——
別人罵她結巴,他說要割了別人舌頭。
她月事腹痛,他推掉工作用手給她暖肚。
她膽小如鼠,他永遠都擋在她前面。
妹妹回來,她只能收好淪陷的心,偷偷離開。
誰料,他從身後將她緊緊納入懷中。
“我允許你走了嗎?小結巴。”
沈惜寧走進房間,沈世雄和王佳蘭的臉色一白,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上前一句關心的言語都沒有,拉着沈惜寧走到了蘇辭面前。
“暮雪,你是不是沒把三爺服侍好?”沈世雄責備道。
沈惜寧雙脣顫抖,從親生父親嘴裏說出服侍二字,讓她覺得自己低賤又可悲。
王佳蘭見狀,眼底閃過一絲不快,衝着沈惜寧後背擰了一把,然後哭哭啼啼的抱着沈惜寧。
卻在沈惜寧耳畔低聲威脅,“沈惜寧,別給臉不要臉!你要是不能讓三爺簽了合同,放過我們沈家,你媽的骨灰可就……”
然後又柔聲勸說道,“暮雪,你別任性了,嫁了人就乖乖聽話。快告訴三爺以後一定好好服侍他。”
沈惜寧身心俱疲,被王佳蘭用力一推便趴跪在了蘇辭面前。
她屈辱懇求着蘇辭,“我,我會好好服侍三爺的,求,求三爺籤,簽下合同放過沈家。”
她知道蘇辭就是想看沈家求他,想看自己,不,確切說是沈暮雪被如此羞辱。
可是她不是沈暮雪啊。
爲甚麼要她承受一切的屈辱?
蘇辭淺眸一漾,面色冷冷,簽下了名字。
“真低賤。”
這三個字像是一把尖刃刺進了沈惜寧的心口,而沈世雄和王佳蘭的眼裏卻滿是興奮,結伴離開,看都不看她。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