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紀安一直到了下午才忙完,第一時間就着攜裹着噬人的冰寒之氣來到了病房,危險的眸筆直的射向牀上的人。
艾可純抿脣,未語。
靳紀安冷嗤出聲:“艾可純,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跟我沒關係……”艾可純知道靳紀安肯定是指夏雨桐跌倒的事。
“好一句沒關係!”靳紀安冷喝!衝上來就捏住艾可純的下巴,言語犀利,“是!甚麼都跟你沒關係!逼走桐桐跟你沒關係!爬上我的牀跟你沒關係!一切都跟你關係!如今我親眼看到你一把甩開桐桐,害剛做完手術的她摔倒大出血也是我眼瞎?跟你沒關係!”
“爲甚麼每次事實都已經擺在我們兩人面前了,你也還是要狡辯!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爲,有這麼難嗎?你這樣的人真讓人噁心!”
一句話刺得本就臉色蒼白的艾可純血色盡失,她倏地冷冷一笑:“我噁心?呵!你最心愛的桐桐她就不噁心?當初收下你媽媽的錢跟着別的男人跑了,轉身回來就要把罪名安在我頭上,她就不噁心了嗎?!”
這件事壓在艾可純心底好久、好久了,她不敢說,也不想說,怕說出來傷了靳紀安的心,可是眼下她真是氣急了!
原本話音一落,她就有些後悔,不敢再看靳紀安的臉色,可是萬萬沒想到她的後悔、擔憂是那麼多餘——
只聽靳紀安冷聲一笑:“艾可純麻煩你下次編故事前也先打個草稿!你扯的這慌你自己信嗎?你以爲人人都像你一樣愛慕虛榮、三心二意?”
他居然不信她?
他果然不信她!
艾可純啓脣,聲音特別特別輕:“靳紀安,是不是隻要是我說的你都會認定是謊言、是狡辯?而夏雨桐說的哪怕說她真的摘到了天上的星星,你都會信?”
“是!”毫不猶豫!斬釘截鐵!
在靳紀安看來,艾可純本就是心懷詭計的人,而夏雨桐就全然不同,單純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