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無關深淺,他對你有愛,就是陽光明媚,他對你無情,便是冷雨冰霜,可是阿衡,我明明愛的那麼深,卻怎麼就走到了窮途末路呢?
沈知衡打開了書房的門,對外喊了一句:“去請大理寺卿,就說本世子這裏有個罪人要入獄!”
如此的,迫不及待。
陸織錦低下了身子,匍匐在地上,卻忽然笑了一聲。
沒有痛,也沒有愛,不過是在自嘲這十年的不值得。
膝蓋觸底,她一點點的往前爬,爬到沈知衡腳邊的時候,便已經將自己的暴露在了外面那麼多人的視線中。
“世子莫要忘了答應我的五千兩銀子。”
很輕的一句話,卻不知爲何竟像是化成了一把尖銳的刀,將沈知衡劃的鮮血淋漓。
錢錢錢,她就只知道錢嗎?
她若是肯求他一聲,他會……放過她嗎?
不會!
她就是個罪人,只配這樣被作踐!
陸如意就站在門房的門口,將裏面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見陸織錦果真爬了出來,她滿臉得意的抬高的聲音:“都來看看,世子爺今日請諸如看大戲了。”
院裏的人,紛紛將視線落了過來。
陸織錦的臉色一白,但沒有停下。
爬出門檻的那一瞬間,她知道自己落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也徹底的墜入了黑暗與骯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