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國二十年,冬。
今天京城最大的新聞,當今攝政王娶了姚丞相家的傻孫女爲妻,十里紅妝,聽說王爺的聘禮就幾十紅箱子,但傳聞這個攝政王也得了絕症,不久也會死的。
今年的雪下了很多場,整個京城銀裝素裹的,攝政王府白天雖然娶了老婆,可是夜晚依然寧靜,可是安靜下卻還有一絲詭異。
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叫聲,劃破了冰冷的夜空。
管家跑到書房前低頭稟報道:“王爺,不好了,王妃上吊自盡了。”
從書房透過的光在窗戶上形成了一個剪影,那剪影停頓了一下,低聲道:“知道了,買一口上好的棺材吧。”聲音裏沒有任何情緒。
管家得了命令轉身離開,屋裏卻傳出冰冷的聲音:“連你也嫌棄本王是不是?”聲音裏帶着自嘲。
……
自己身上沾着剛吐出來的污穢,自然難聞,看着他一臉嫌棄的樣子,突然想到一個主意來道:“王爺,我需要薄荷,烏龍草,還有一套乾淨的衣服,沐浴更衣,這樣才能給您看病啊。”
“毛病真多,給她準備。”他冷聲吩咐。
爲了給王爺治病,王府裏的藥材比皇宮裏的太醫院的藥都全,管家提着藥走進屋裏不耐煩的扔到她面前:“不知道你耍甚麼把戲,但是你最好不要耍花樣,洗好了,趕緊去找王爺知道了嗎?”
從外面走進來兩個婢女
“奴婢明月。”
“奴婢月紅。”兩個丫鬟臉上沒有半分恭敬的模樣,連鞠躬都沒有。
可是現在她也顧不了那麼多,現在保命最重要,命令道:“你們給我準備洗澡水,見你們家王爺不是還得沐浴更衣甚麼的嗎?”
兩個丫鬟把洗澡水準備好,她拿着藥扔進洗澡水裏,然後跳進洗澡桶裏,身上的燥熱慢慢的舒緩了很多。
……
“三個月,我要藥材,還有摸清你身上蠱蟲的位置。”她低聲道。
“好,給你三個月時間,如果三個月你治不好我,你和我一起殉葬。”他的話冰冷讓她渾身都發抖,現在也只能賭一賭了。
她點頭:“明天我會把需要的藥材給你一個名單。”不想和他呆太久的時間,起身要離開。
“你是誰?”根據他的瞭解,姚一琪絕對不會這些醫術,更不會有這樣的說話方式。
她轉身雙眼迷茫,是啊,她以前是一個醫學博士,只是和這個女主是同名的,聲音淡淡:“姚一琪。”她從來都是自己。
朗玉海看着她離開的背影,眼神露出S氣,冷聲命令道:“春,她有甚麼異動,立刻S了她。”在他身後出現一名黑衣女子,頭髮擋住半邊的臉,朝着他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
姚一琪回到屋子裏的時候,已經有了炭火不再寒冷,明月還有月紅兩個人坐在桌子旁邊打瞌睡,看到她進來懶洋洋的起來:“王妃。”雖然不尊敬但是也算有禮數。
總算躲過的一劫,偷偷鬆了一口氣,看着兩個丫鬟道:“很晚了,你們也去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