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天,男友跟閨蜜在洗手間的對話。
她才知道,渣男不僅害死她父母,還想奪走她家產!
爲了復仇,她大膽走進高冷總裁的視線。
直到合約結束,她忍不住抗議:
“墨先生,我們結束了。”
“再說。”
蕭淺歌的臉,瞬間羞紅。
墨庭笙看着跪在身上的小腦袋,聲音黯啞的低咒:
“該死!”
他一把將她扯起來,猛地將她壓在牆壁上,一手解開皮帶,霸道的直接佔有她。
蕭淺歌痛得蹙眉,身後是冰冷的牆壁,身前是滾燙的衝撞,每撞一下,她的後背都會傳來冰涼的撞痛。
她難受的只能緊緊環繞住他的脖頸,避免碰到牆上。
可是這樣又太深了……太深了……
她想要求饒,可知道自己沒有求饒的資格,只能咬牙忍着。
從傍晚到深夜,蕭淺歌被折騰得全身近乎散架,險些暈睡時,墨庭笙才放過她。
浴室裏傳來“嘩嘩譁”的水聲。
蕭淺歌虛弱的躺在牀上,冷清的眸子裏升騰起些許的迷茫和悔恨。
今夜的墨庭笙是那麼的可怕,在這種事上也沒有絲毫的柔情,仿若要吃了她的肉喝盡她的血。
她忽然有了深深的恐懼,總覺得以後會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是不是從一開始,決定和他達成那魔鬼契約,就是一個錯誤?
看着浴室方向,蕭淺歌又淺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