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裏?”男人的聲音冷硬,眉頭緊蹙在一起,似是對她的出現感到非常不滿。
沈青蕪心中一痛,端着紅酒托盤的手微抖。
但她很快穩住,朝眼前的客人擠出標準的服務式微笑,“曲先生說笑了,我在這裏自然是爲二位送酒的。”
她邊說邊把紅酒放到桌上,“請二位慢用。”
正欲走,她口中的曲先生忽地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煞氣騰騰的開口:“跟我來。”
同曲先生一起來飯店的漂亮女伴登時坐不住了,連忙叫住他:“南城,這位小姐是……”
曲南城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語含警告,“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
說完拉着沈青蕪進了最近的一間休息室。
……
曲南城回到別墅的時候已至夜半。
他看着桌上略顯歪扭的生日蛋糕和精心備置的晚餐,眸間微動。
他差點忘了,今天是他生日。
不用想也知道,這些東西都是誰做的。
他走進臥室,發現沈青蕪已經睡着。
暖黃的燈光裏,她如同嬰兒一般蜷縮在牀角,眼角掛着淚,似乎睡的極不安穩。
曲南城心底的某處驀地軟了幾分。
他放輕腳步,靠近沈青蕪,略彎下身子,雙手撐在沈青蕪的兩側,將她攏進自己懷裏。
……
沈青蕪一夜未眠,她滿心等着的曲先生一夜未歸。
也是,有了那個女人的陪伴,他怎麼還會回來?
沈青蕪看着鏡子裏憔悴不堪的自己,突然就覺得噁心,胸腔處漫起一片尖錐刺骨的疼。
她無法接受曲南城碰其它女人。
從前是,現在依舊是。
思及此,她深深吐出幾口濁氣,好不容易纔壓下心中蔓延的痛意。
王媽見她從臥室出來,立即迎了上去,“沈小姐,您醒了。”
沈青蕪點點頭。王媽是曲南城爲她請的保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