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慕小姐,已經確診,腦癌。不過你別擔心,現在接受治療的話,有兩成的機會治癒。”醫生把手裏的報告單遞給慕天星,不忍地道。
慕天星那張本就憔悴的小臉上,愈發蒼白,伸出去拿報告單的手止不住地顫抖,“如果不治療,還能活多久?”
雖然已經做好了最壞結果的打算,但聽到那個“癌”字的時候,她心頭緊繃的那根弦,還是“嘭”得一聲,斷了。
“一到兩年。”醫生如實相告。
聞言,慕天星忽而笑了開來,“足夠了!足夠了……謝謝醫生!”
走出醫院,慕天星做了一個深呼吸,拿出手機撥出了那個久違的號碼。
出乎意料,那邊竟然很快接通。
男人低沉不耐的聲音傳來,“甚麼事?”
慕天星斂了一口氣,“蔣季辰,你不是要離婚麼?我同意了,你今晚回來簽字吧!哦對了,我怕過了今晚我又反悔,所以你想離婚的話,今晚必須回來!”
一口氣說完,她立刻掛了電話。
蔣季辰最煩別人威脅他,但她知道,只要提到離婚,他肯定會回來!
果然如慕天星所料,天還未完全黑下來,蔣季辰便回了園墅——結婚五年,他回來的次數屈指可數。
男人進了門,看到在餐桌前忙碌的慕天星,劍眉一擰,“還有事,字簽了就走。”
慕天星似是早就料到了他會這樣,端了一杯水過去,莞爾一笑,“不着急,先喝口水,我這就去打印離婚協議。”
……
“呵!你這個心機深重的女人,有甚麼資格和嬌嬌比!”蔣季辰鄙夷地冷笑一聲,咬着牙繼續着身下的動作。
“對,我就是心機深重,我要是不心機重,怎麼會讓你娶了我?蔣季辰,我贏了!哈。”慕天星笑着笑着,眼淚就滾了出來。
“果然夠jian!”男人狠狠地罵了一句,身下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
慕天星閉上眼睛,一邊承受着他的粗暴,一邊在腦海裏想象着他曾經溫柔待自己的樣子。
心上的痛,很快超越了身上的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蔣季辰身體裏的藥效終於散盡,他起身抓起筆快速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慕天星,你讓我噁心!”摔掉手裏的筆,蔣季辰轉身就要離開。
慕天星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這麼草率就簽了,看來我又得逞了!”
男人腳步一滯,轉身過去,一雙陰鷙的眸子落在慢條斯理穿衣的女人臉上,“你還想耍甚麼花招?”
慕天星拿起離婚協議,衝他揚了揚,“此後三個月,你每個月回來兩天陪我,三個月後我們去辦離婚!白紙黑字,你可別想抵賴!”
聞言,男人鷹眸驟然一凜,騰地上前掐住了慕天星的脖子,咬牙切齒地道,“慕天星,你怎麼這麼陰險!”
慕天星被她掐得快要窒息,但仍然努力衝她笑着,“蔣總,你可以不同意……你知道的,我逼不了你。只要你的慕嬌嬌願意繼續等你,我……我無所謂!”
蔣季辰怒不可遏,錮住她的脖子狠狠將她摔到沙發上,“賤*人!嬌嬌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姐姐!”
慕天星咳了咳,直起身子,依然笑得燦爛,“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不離婚。反正我們的婚姻是雙方的爺爺當年早就定下的,我不同意離婚的話,沒有人可以逼我。”
說完,故意挑釁地衝他挑了挑眉。
……
半個月後。
慕天星在自己排卵期這天給蔣季辰的祕書打了通電話,“說我找他,讓他回來交公糧。”
蔣季辰果然信守承諾,一句話不多說,很快趕了回來。
進了門,他連鞋都沒脫,扯了扯領帶,直接把坐在沙發上的慕天星壓在了身下,動作粗暴地扯掉她身上的衣服。
慕天星皺眉,“蔣季辰,你不能溫柔點嗎?”
蔣季辰咬牙冷哼了一聲,挺身沒有任何前戲地進入了她的身體,“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別給我裝!”
他的動作裏,帶了十足的恨意和羞辱,一下又一下,恨不得將她直接貫*穿!
慕天星咬牙承受,心裏酸澀無比。
五年前,在他們結婚前夕,倆人出了車禍,她嚴重毀容,他深度昏迷醒來後失憶。
待她被家人強制帶出國恢復容貌回來的時候,他已經恢復記憶,但記憶裏那個和他相愛的她竟全都變成了慕嬌嬌!
而她,成爲了那個惡毒心機的女人!
季辰,你甚麼時候才能想起我們曾經的一切?
“嬌嬌!嬌嬌!”身後的男人在到達頂峯的時候,忘情地叫了慕嬌嬌的名字。
慕天星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
呵,他的心裏,只有慕嬌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