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州,古月帝國,蒼狼山巔。
靈焰族自遠古時期,就在蒼狼山棲居,時隔無盡歲月,漸漸形成萬人大族羣。
在山崖邊緣,一中年男子負手而立,衣帶無風自舞,雙目流光溢彩。
盤腿而坐的少年少女們,眼神尊敬的望着這個中年男子,他是負責教導武學修煉的導師。
只見中年男子向前走了幾步,目光望向坐在中心的少女。
李明雪這個小姑娘,他很滿意,年僅十六歲,已經這麼出彩,真不知道成年之後,修爲會何等驚人。
“李明雪,你來講講修煉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她身着白衣,五官精緻,一顰一笑牽動在場少年的心絃。聽到導師提名,她緩緩起身,微笑道:“靈焰族古經記載,遠古時期,有一位天資近乎妖孽的奇才,他哀嘆世人都逃不過生老病死,蹉跎一生。有一天,他觀日月運行,湖澤山嶽,似有所悟,漸漸開創出修煉體系。”
李明雪繼續說道:“這位前輩名爲太昊,被世人尊稱太昊大帝。”
“不錯,太昊大帝一生歷盡坎坷,被世人奉爲神明,似他那等遠古強者都哀嘆時光如梭,你們有甚麼資格懶惰?”白翰目光透着狂熱,宛如虔誠的信徒。
“好像是破碎虛空,飛昇上界。”
“不對,有人說他是因爲壽元不足,而活活老死。”
場下衆人議論紛紛。
“肅靜。”
隨着白翰的一聲冷喝。
……
凌昊沿着路徑回到住處,他輕輕推開房門。
“咯吱。”
“昊兒,你不該立下賭約,你真令爲父失望!”
凌長風今天早已聽到外面傳來的小道消息,知道來龍去脈之後,越發覺得凌昊爲了面子而逞強。
可是你就沒有想過,一旦沒有入圍,將會是靈焰族茶餘飯後的談資。
木質椅子坐着一灰衣男子,胡茬遍佈,歷盡滄桑的臉龐,他身邊還有一個木棍。
抄起木棍,撐着地面,動作極爲緩慢的站起來,他的右腿微微顫抖,不難看出來這是殘疾之人。
凌昊來不及思索,記憶中父親在小的時候右腿已然殘廢,這些年來靠着族內月俸過日子。
父親凌長風年輕的時候是族內的真陽高手,真陽境界高於凝氣境界一個大層次。
如此變故,讓他從雲端掉落在泥池中,劇變之下凌長風終日與酒作伴。
“爹,不必擔心。”
“對了,這個月百草院送來的靈草還在嗎?”
凌長風微微一愣,不禁說道:“在呢。”
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臨時抱佛腳,你這個時候開始認真修煉,又有甚麼用?難道還能突破不成?
凌昊循着記憶,取出房間內的藥草,在大藥缸裏倒入熱水,靈草放入裏面。
……
衆人愣了愣。
李明雪扶着額頭,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一個男人不能審時度勢,那將來又能走多遠?
你只是凝氣二層,對上王少先有可能勝嗎?低下頭顱有那麼難嗎?
白翰無語,本來他還想出面制止這種單方面凌虐的行爲,可現在沒有這個必要了。
陳羽眸光中閃爍着光澤,他已經聯想到凌昊被揍成狗的模樣。
王少先忍住笑意,說道:“看凌兄弟如此自信,想必是胸有成竹,那我可要討教一二了。”
他拉開距離。
“廢話真多,速度點。”
“喫我一拳!”
王少先眼眸如電,抬手一拳襲來,勢如猛虎,正是清晨練習的武技猛虎拳!
“勁力十足。”
凌昊伸出手臂,從容躲過,抓着王少先的右手。
冷喝一聲,一拳擊出,拳風呼嘯!
“卻空有其形,無其神。”
所有人屏住呼吸,雙目滾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