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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修煉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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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昊沿着路徑回到住處,他輕輕推開房門。

“咯吱。”

“昊兒,你不該立下賭約,你真令爲父失望!”

凌長風今天早已聽到外面傳來的小道消息,知道來龍去脈之後,越發覺得凌昊爲了面子而逞強。

可是你就沒有想過,一旦沒有入圍,將會是靈焰族茶餘飯後的談資。

木質椅子坐着一灰衣男子,胡茬遍佈,歷盡滄桑的臉龐,他身邊還有一個木棍。

抄起木棍,撐着地面,動作極爲緩慢的站起來,他的右腿微微顫抖,不難看出來這是殘疾之人。

凌昊來不及思索,記憶中父親在小的時候右腿已然殘廢,這些年來靠着族內月俸過日子。

父親凌長風年輕的時候是族內的真陽高手,真陽境界高於凝氣境界一個大層次。

如此變故,讓他從雲端掉落在泥池中,劇變之下凌長風終日與酒作伴。

“爹,不必擔心。”

“對了,這個月百草院送來的靈草還在嗎?”

凌長風微微一愣,不禁說道:“在呢。”

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臨時抱佛腳,你這個時候開始認真修煉,又有甚麼用?難道還能突破不成?

凌昊循着記憶,取出房間內的藥草,在大藥缸裏倒入熱水,靈草放入裏面。

“品質實在太差,多少年了沒有用過這種垃圾了。”凌昊喃喃着,脫下衣服,鑽進藥缸。

若不是讓父親看到希望,他沒必要這麼急迫的修煉。

不過這點靈源,足夠突破到凝氣三層。

凌長風顫顫巍巍的關上門,他想看看兒子在搞甚麼鬼。

順着目光所下,凌昊肉身散發着蒸騰氣霧,藥浴入體嗎?

凌昊運起丹田內微薄的真氣,絲絲氣流運轉周身,經脈中的靈氣盡數翻騰起來,引得靈草的能量相融相合。

早在十萬年之前,這種修煉方式,是他琢磨出來的,這增強突破的原理,世間沒有人比他更明白。

藥浴能量無時無刻的鑽入他的筋脈,蓬勃的力量衝開穴位,經脈之中佈滿了真氣。

“經脈逆流?”

凌長風忍不住驚呼,兒子的修煉方式和衆人的大不一樣,靈焰決乃是靈焰族立身之本,從古至今,族內修煉者藉着這本功法才能修煉。

而自己的兒子竟然沒有修煉靈焰決,完全靠着靈草的靈氣衝開經脈,這傳出去實在是天方夜譚!

“真的突破了?”

凌長風望着兒子渾身升騰氣流,凝重的盯着他,呼吸漸漸急促。

沒有人能明白,做爲父親對自己孩子的期待。

緩緩從藥缸站起來,穿上衣服,吐出一口白色氣流,那一道氣流穿過木門,凌昊目光如電,長髮飄飄。

“凝氣三層,這力量太低了,按說我這遠古功法該翻個幾倍。”

九天造化經是他開創的,集天地法則,涵蓋宇宙萬象,可謂是世間第一功法。

“昊兒,你告訴爹發生了甚麼?”

凌長風發覺,今天的兒子和往常大不一樣,平時的他懶散至極,哪有今日的鎮靜,以及穩重。

還有,一個小時之內突破到凝氣三層,這種真氣升騰,力量增長絕非是外界能比擬的。

對於凌長風的詢問,凌昊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要說,自己是遠古時期的太昊大帝?

那樣,自己這老爹恐怕要宰了自己。

太昊大帝早已深入人心,神靈般的人物,怎能任人褻瀆?

苦澀的笑笑,凌昊一時之間不知道說甚麼,對於他來說還真的沒有撒過謊。

罷了,爲了自身安全。

“爹,昨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有一個騎着青牛的老頭,在我頭頂拍了幾下,孩兒當時只覺得神清氣爽,然後醒來,腦海中有一篇五千字的功法。”

凌長風頓時坐不住了,雙目漸紅。

“神人傳功?”

“對了,一定是!”

凌長風瞬間察覺到甚麼,厲聲道:“這件事你知我知,萬萬不可讓第三人知道!”

曾經是真陽境界的凌長風怎會不知道,懷璧其罪的道理。

隨後,用欣慰的眼神望着凌昊:“我的孩子終於長大了,爲父期待你的成長。”

凌長風坐在椅子上,欣慰之餘,眼神中還藏着遺憾。

只是可惜啊,爲父已是殘廢之人,只能在身後默默的看着你。

右腿殘廢多年,武學早已落下,殘廢之人談何修煉?

凌昊微微一笑,似是察覺到老爹的遺憾,這種傷殘,只用煉製一顆白骨丸,便可讓父親右腿重新生長。

只是這個時代的生靈,哪有遠古時期的煉丹之法,單是祕方都難以尋見,所以身體殘缺也註定與修煉無緣。

“爹,給孩兒三天,我給爹一個驚喜。”

凌昊平靜的說道,他琢磨着明天去趟蒼狼山,用佈陣尋寶之法摘點靈藥,然後煉製出白骨丸。

“哈哈,昊兒,今天你給我的驚喜已然夠了,我實在想不出還有甚麼驚喜比你能突破來的大。”

父子倆聊到深夜,自凌長風殘疾以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開心過。

凌昊心裏有一個疑惑,每當提到娘之時,老爹總是岔開話題,似是有難言之隱。

“四歲那年,還記得孃親離開靈焰族,老爹告訴我是因爲娘要外出遊玩,要很久很久才能回來,至於很久有多久,我想問下,到底需要多久?”

凌長風聽到兒子的詢問,眼神漸漸深沉,抓起桌上的酒罈喝了一口。

因幅度過大,酒水順着下巴溢出。

“以後告訴你,聽話昊兒。”

這般輕鬆的話語,在凌長風說來,顯得那麼壓抑。

凌昊察覺問也問不出,主要老爹不願訴說。

既然繼承了這小子的身體,他的意願也該由我繼承。

一夜無眠,第二天清晨,凌昊從牀上起來,感覺筋脈中的力量越發醇厚。

看到父親早早起來練功,然而卻無濟於事,因爲右腿殘疾,修煉的力量都漸漸潰散。

凌長風是一個執着的人,依然在院落中舞拳,他不甘心。

和凌長風打聲招呼之後,凌昊順着大路向前走。

路過靈焰族演武場,看到場中少年少女都在打拳,他一眼看出來,他們打的是猛虎拳。

李明雪也在其中,本來她這個凝氣六層的,不用和衆人一起練,然而白翰導師禁不住她的請求。

在白翰看來,如此有天資,又勤加苦練的,不成氣候都難。

“猛虎拳,重在其意,不在其形,要心藏猛虎下山之勢。”

白翰望着衆人不禁微微一嘆,這屆少年出彩的只有李明雪和陳羽,其餘人等不過是綠葉。

陳羽淡淡一笑,走到場中間,殷勤的說道:“雪妹,渴了吧,來喝口水。”

“看,凌昊來了。”

“他來幹甚麼?一個凝氣二層的,猛虎拳他也不能修煉啊。”

“這就不知道了吧,昨天陳羽大哥邀請李明雪賞花,這種事大家都知道,他凌昊鐵定喫味,再怎麼說也是青梅竹馬。”

“住嘴,功夫沒怎麼練,你們的話倒是不少!”白翰皺眉呵斥道。

李明雪注視着凌昊,接過陳羽的水碗,喝了一口,微笑道:“謝謝羽哥。”

“他們多麼恩愛啊,果然是郎才女貌。”

“喂喂,早在四年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切,我就是這樣說的,不過是人換了而已。”

嘈雜的議論,加上側目望來的目光,凌昊仿若沒有聽到,繼續前行,孤傲的身影挺拔偉岸。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如今自己一無所有,沒有前途,曾經那些榮耀自然變了味。

這些話語若能影響我的本心,那世間也沒有太昊大帝!

陳羽看着凌昊從身旁經過,察覺到他的淡然,心裏不禁生出一股戾氣。

甚麼玩意,能力如此底下,姿態不該低三下四嗎?

他對旁邊的青年使了個眼神。

抱着胳膊的王少先是一名凝氣四層的修士,平時都以陳羽爲首,看到陳羽的目光心生了然。

“凌兄弟且慢。”

“哥哥比你年長几歲,但是修爲實在沒有你出衆,料想你對這猛虎拳瞭如指掌,不如你我切磋一番,也讓哥哥我長長見識。”

王少先話語極其狂傲,字眼嘲諷之意十足。

這分明是刁難凌昊,在場諸位誰不知道凌昊只是凝氣二層,對上王少先肯定是無力抵擋。

看熱鬧的漸漸多了起來。

“大清早的,不好好練功,胡鬧甚麼?”白翰說道。

他怎能看不出來,這是何人在刁難凌昊。

“導師教導我們,修煉重在實踐,而不是閉門造車,學生也覺得很有道理,看到凌兄弟今日氣場十足,想必昨夜苦練很久。”

“沒空。”

凌昊推開擋在身前的手。

然而王少先卻是繼續擋在他的身前,陰險的笑道:“凌兄弟幹嘛這麼急,玩玩而已嘛。”

“滾開。”

縱是泥人尚有三分火氣,凌昊已然有點不耐煩。

“嘖嘖,凌兄弟你這是生氣了嗎?可是生氣能有甚麼作用?”

王少先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模樣。

在圍觀的李明雪露出不忍,這分明是在欺辱凌昊,縱然現在疏遠了他,可畢竟曾經是青梅竹馬,她又怎能坐視不理,當即邁着步子準備出面解圍。

沒想到接下來,驚呆了所有人。

凌昊淡淡的說道:“可以,我來教教你何謂猛虎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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