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會議室內。
醫院高層領導齊聚會議室,副院長趙慶龍吐沫橫飛的大放厥詞。
“一個還沒有畢業的醫學生,甚麼資質都沒有,就敢一個人主刀手術,周天簡直是膽大妄爲,目無法紀,無法無天!”
“你們說這是甚麼行爲,無證行醫這是違法,一旦曝光整個醫院都會被他給連累!”
“這種人不配當醫生,我提議,將他永久開除學籍,永不錄用!”
會議室內交頭接耳,不少人都在竊竊私語。
“這個處罰也有點太嚴重了吧?”
“周天可是近些年,咱們醫學院少有的醫學天才。”
“他可是這些年來的全額獎學金得主,要是被開除學籍,他的未來就全都毀了!”
……
“周天,副院長讓你進去呢!”
周天在走廊裏恭候多時,肅然起身走進會議室內。
“院長,老師,你們好!”
畢恭畢敬的先對衆領導鞠躬行禮。
副院長趙慶龍陰陽怪氣的諷刺道:
……
副院長辦公室。
趙慶龍紅光滿面的走進來,兒子趙子昂緊張兮兮地站在角落。
“爸,我……”
看見兒子如此不堪大用,趙慶龍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
趕忙將辦公室的門插上,扭頭戳着趙子昂的額頭。
“記住,不管誰問,我們都一口咬定,就是周天做的手術,你甚麼都不知道。”
趙子昂吱吱嗚嗚,老爸剛幫自己解決麻煩,這又攤上一樁人命官司,如果被老爸知道,估計又得罵他,仔細想想還是把想說的話硬生生給嚥了回去。
然而就在這時,有人砰砰砰的敲門,聲音之大,震耳欲聾。
“誰啊,家裏死人了?”
趙慶龍氣的破口大罵,打開門,敲門的人是王醫生,也是趙慶龍最忠誠的狗腿子。
王醫生氣喘吁吁,一臉焦急的說道:
“不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誰出事了?”趙慶龍也有些急不可耐。
“剛剛電話通知,開國公正要被送來咱們醫院,心臟衰竭,生命垂危。”
“開國公?”趙慶龍只感覺心驚肉跳。
……
周天跟着進入搶救室,看着生命氣息越來越微弱的開國公,他知道,如果再不出手,恐怕古老爺子就性命不保了。
“滴~”
同一時間,心電監護儀發出刺耳的長鳴。
就在醫護們不知所措的時候,周天一馬當先的衝在最前面,快速取下注射器針頭,取穴一針紮了下去。
“周天,你幹甚麼?”
醫護們驚呼大喊,周天卻不慌不忙的說道:
“都別吵!”
就在周天話落之際,心電監護儀恢復心跳。
一衆醫護見到周天的手法有效,也都站在一旁怯懦的看着,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然而他們不敢,不代表趙慶龍不敢。
“周天,你個無法無天的狗東西,還不住手!”
趙慶龍推門而入,指着周天的鼻子就破口大罵。
“你瘋了,知道他是誰麼,再出點甚麼意外,你一百條狗命都賠不起!”
周天不耐煩的看向趙慶龍。
“我在救他的命,你確定讓我現在停手麼,我有必要提醒你,剛纔已經出現過心臟停跳,如果我停手,開國公立刻馬上斷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