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筋腳筋都斷了,還能再逃出來,程泱,你還真有本事!”
程泱伏在地上,咬着牙,一聲不吭。
“還不死心?等着容隱來救你?”
高風雅抬起她的下巴,笑容肆意。
“你在瘋人院裏呆了一年,他爲甚麼一直沒有出現?”
“因爲——”
“就是他把你送進來的!”
“不……不會的!你騙我!”程泱猛地抬眸,滿目不可置信:“容隱不會這麼對我,我是他的妻子!我是容夫人!”
一年前,她才三個月大的兒子被摔死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當場發了瘋,S了摔死兒子的人,就被送進了瘋人院。
“容夫人?哈哈哈——”
高風雅只覺聽了這天下最大的笑話。
“程泱,你這麼聰明,到現在怎麼還沒想明白?”
“你和容隱,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甚麼夫妻!”
“呵!”程泱笑了:“高風雅,原來你纔是真瘋了。”
她二十歲被容隱看中賞識,二十七歲和他結婚,十個月後生下孩子……
……
“啊——”
突地一聲慘叫,程星灼轉頭,就看到吳導捂着下半身,從牀上滾了下來。
程泱撲起,拎起牀頭櫃上的水晶檯燈,“砰”地砸碎在牆上,鋒利的玻璃猛地扎進他的脖子,又狠狠地扯了出來。
鮮血飛濺,慘叫連連。
在第二下刺入他的脖頸時,她突然收手,猛地抬眸,看向程星爍。
對上她的目光,僵在原地的程星爍嚇得直退。
她臉上濺滿鮮血,雙眸漆黑,閃爍着兇狠的寒光,這不是那個軟弱無能,叫她跪着,不敢站着的程泱。
是個S人魔!
“啊!”
她高跟鞋一崴,跌倒在地上。
“把她拖過來!”
孫老闆也嚇傻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程泱抓着吳導的頭髮,拉長他的脖子,鋒利的玻璃碎片對準他的喉嚨大動脈:“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
吳導還在流血,立刻尖聲叫道:“把她拖過來!”
孫老闆在娛樂圈混,全靠他,兩人私下又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勾當,身家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對他唯命是從。
……
她雙手攥着冰塊,一點一點將身體裏的藥力壓下去。
前世,在瘋人院裏,那些工作人員受高風雅的指示,給她使用大量的鎮定劑,以及損壞人大腦,讓人變癡傻的藥物。
她爲了不讓那些人得逞,爲了記住那些仇人,侍機復仇,她用強大的毅力克服了那些藥效。
雖然現在的身體不像重生前那樣有抗藥性,但以她的意志力,這點藥性完全可以扛過去。
一樓大廳。
六米高的水晶吊燈照耀着富麗堂皇的大殿,金碧輝煌。
這是程家的私人莊園。
雲城所有的名流權貴聚集於此,其中還有部分來自首都世家的代表人物,爲雲城的第一家族,程家的家主,程麟老爺子慶祝七十大壽。
賓客們身着華服,推杯換盞,談笑風聲。
“噠!噠!噠!”
牆上的瑞士古鐘分針指到12處,晚上八點整。
程夫人盛天驕從賓客間走出來,向主席臺走去,親自爲老爺子主持壽宴。
她穿着一襲酒紅色長裙,盤着頭髮,一套紫色寶石鑲磚首飾,紅脣烈焰,華貴優雅,豔光四射,氣場強大。
她站到主席臺上,對着話筒,全場安靜下來,注目着她,男賓爲之注目,女賓爲之豔羨。
她勾脣一笑:“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們家老爺子的七十大壽,希望明年,後年,我們家老爺子的九十大壽,一百大壽,你們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