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膽子真是夠肥的,當初勸你不要走軍隊這條路,好不容易混了到了這一步竟然讓踢了出來。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回去京都,不然老爺子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聽到電話裏的罵聲,姜昊絲毫沒有負罪感的撇了撇嘴,道:“老爹你也別說我了,我聽老媽說當初你就是調戲多了女人,所以才被逼得從京都趕出來了的。”
那邊聲音一頓,接着罵聲更大了:“你小子胡說八道甚麼玩意呢!還想不想要錢了?”
“要要要!剛纔我就是開個玩笑,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往心裏面去啊。”姜昊立馬討好的笑了起來。
錢這東西誰嫌多啊,雖然自己還藏着不少資產……但這便宜老爹,能挖一口絕不能放過不是嗎?
“要錢沒有。”
“啥!?”姜昊一聽急了。
“老爺子怕我給你打錢,所以給我的賬號監聽了,要是我轉賬給你,你的卡馬上就會被凍結。上面應該還是給了你一筆錢的。”
“那纔多少啊,幾天就沒了!”姜昊大聲道:“而且我現在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你不知道在金陵這地方生存成本也是很高的麼?”
“你小子別急,錢雖然沒有,但我在金陵有一棟大號的豪華別墅,足夠養活你了,剩下的就自己慢慢熬吧。對了,還記得你一個表姐陳可欣嗎?她暫時住在那,我把地址發給你,自己找去!”
說着,那不着調的老爹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留下了一臉懵逼的姜昊。
“算了,就老老實實當個大房東吧,要是能圈上一屋子的美女也算不錯。”
姜昊腦子裏邪惡的想着,瞅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址,一揮手攔了一隻出租,往自己那大公寓就去了。
陳可欣比起姜昊要大了不少歲數,但兩人並不是親的表姐弟,貌似中間還間隔了一下,具體如何他也不大清楚。
自己的母親那邊關係複雜,至少從自己記事開始的時候,就沒有見過她任何親人;而自己的父親當初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風流大少,在和自己母親的勾搭上之後,竟然就金盆洗手了。
……
“你!”
葉思雨又羞又怒,俏臉紅的要滲出血來,捏起秀拳衝着姜昊面門就打了過去。
要是讓這一個丫頭給打中了,姜昊也早死在槍林彈雨裏頭了,腦袋微微一側,故意裝出有些喫驚的樣子。
拳頭擦着他的臉落空,而由於身體用力,葉思雨再上前一步,上身也貼了個緊,抬起的腿直接就掛在了姜昊的肩膀上!
要知道,她可就裹着一個浴袍呢!
啪嗒!
一雙紅色的高跟走到門口,突地停了下來,一人驚呼起來:“你們……不去牀上嗎?”
此刻的葉思雨只裹着一個浴袍,兩條修長的美腿岔開掛在了姜昊的肩膀上,春/光隱約可見,身體緊緊貼着,像極了在做某些不可描述之事。
再加上地上那條丟着的絲襪……
葉思雨臉色一變,直接在姜昊胸口上推了一把,兩條修長的腿像是圓規一樣迅速合攏,手指着姜昊怒喝道:“你這個流氓!竟然敢大白天的撒野!”
姜昊不在意的笑了笑,眼神在浴袍之上瞟了一下,略微有些可惜。
“小姐你誤會了,我不知道是你,呵呵呵。”
“像你們這種弓雖女干犯,難道還分對象的嗎!”葉思雨冷哼了一聲,眼神冰冷到了極致,衝着剛進來的那女子說道:“可欣姐,趕緊報警把這個流氓給抓了!”
門口立着一個御姐,穿着火紅色的半身裙,將細腰和豐胸勒得緊緻,膝蓋以下的性感小腿讓水晶絲襪包裹着,一隻玉手捂着嘴喫喫的笑着,二十四五的年齡盤着一個貴婦髮型,更顯得成熟性感了,一雙嫵媚的丹鳳眼盯着兩人。
“都是熟人,報警多傷感情。”
……
“那傢伙呢!”
葉思雨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上面披着一件白色的風衣大褂,下面則是套着一個短裙,她沒有穿那條被姜昊玷污了的絲襪,而是換成了一條白色的,腳下踩着一雙高跟的靴子。
“怎麼打扮的這麼隆重,晚上是要去約會麼?”陳可欣調戲道。
“我纔看不上那些臭男人呢。”葉思雨哼了一聲,坐了下來,皺着眉頭道:“最近事情比較多,在西山大道-那邊連續撞死了好幾個人,在屍體上看來死者都是被高速行駛的汽車給撞的,所以晚上可能會去現場考察。”葉思雨說道。
“哪個城裏都有飆車黨,那些家裏有幾個錢的小傢伙可不消停。”陳可欣笑着搖頭。
“這些人拿着點家裏的錢就作威作福,要麼找個機關去鍍金,要麼就蹲在家裏害人,沒一個好東西!”葉思雨臉色冰冷,似乎意有所指,眼神時不時的瞄着樓上。
壓低了點聲兒:“可欣姐,這屋子真的是他爸送給他的?”
“恩,已經給我打電話了。”陳可欣點了點頭,給三人都倒上了紅酒。
“那他怎麼穿的跟個叫花子似得。”葉思雨嘀咕了一聲,隨即有些鄙視的道:“不會是惡趣味的扮豬喫老虎吧,那也太吊絲了點。”
“哪裏,他在部隊裏惹禍被強制退伍了,現在家裏生氣了,就把他給趕了出來。”陳可欣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小昊啊,從小就不消停。”
“果然,二世祖沒一個好東西。”葉思雨哼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陳可欣無奈苦笑,正要解釋,上面的姜昊喊了起來:“我可以赤膊嗎,天氣太熱了!”
“可以。”陳可欣笑着點頭,氣得葉思雨嘴巴都鼓起來了。
偷偷的看了葉思雨一眼,陳可欣心裏暗暗的笑着:“小丫頭你就裝吧,待會可別犯花癡!”
姜昊穿着一條馬褲,踏着一雙拖鞋,鬍子颳了個乾淨,精神氣爽邁着大步子走了下來,直接坐在了葉思雨的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