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慘死,母親病重,渣伯父侵佔了她的家產,還要把她送上渣渣的牀!
雲悠浴血歸來,奪回家產,左手一個渣渣,右手一個渣渣……
霍擎風沉聲:“別打了。”
雲悠挑眉:“怎麼?心疼他們?”
霍擎風霸道地摟住她的腰,握着她的手放在脣邊親了親:“不,心疼我媳婦的手。”
她是商界人人爲之變色的女王,在他面前卻乖巧如小貓咪;
他是整個帝國最權勢滔天的男人,冷酷無情、不近女色,卻獨獨把她寵上了天!
“瞧,她像不像一隻烏龜啊。”
“誰叫她胡說八道,污衊雲悠的,活該。”
“仗着自己老爸是校長,還真以爲自己是公主了!”
疼!
還有那些嘲笑聲。
林詩語從來沒有這樣丟臉過!
此時。
整齊有序的腳步聲響起,一羣高大強壯的黑衣人突然從校門外衝了進來。
爲首一人身材壯實,胸肌和手臂上的肌肉凸了出來,粗獷的臉上橫亙着一道傷口,看起來格外凶神惡煞。
四周一下安靜下來,有些學生的腿都忍不住發抖。
好可怕。
這人是混子吧。
他臉上的刀疤……
“誰是雲悠?”那人問了一句,聲音特別冷。
這些人來者不善,難道是雲悠在外面得罪了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