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從一片黑暗當中醒了過來。
腦袋昏昏沉沉的,後腦勺更是一陣疼痛,下意識一抹,粘稠加腥味,血刺呼啦的。
我這是?
穿越了?
張寶在黑暗中躺了半天。
這纔在斷斷續續的記憶中反應過來。
張寶一聲苦笑。
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前世的張寶,是部隊炊事班的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廚兼戰士。
在一次訓練演習當中,一個失誤,光榮的加入了穿越者的行列。
“真是倒黴啊。”
“指不定那幫傢伙得怎麼笑我。”
張寶搖了搖頭。
穿越來的這副身體,也叫張寶。
大號張寶,小名寶寶。
……
不一會。
一碗粥擺在了張寶的面前。
張寶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倒也沒說甚麼。
這寒冬臘月的,能喝點熱乎的,就已經很不錯了。
張寶看着碗裏的粥,張寶作爲之前部隊炊事班的大廚,竟然都不認識這是甚麼東西。
似乎是像某種豆子,又像是某種糠谷。
但張寶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入口還有點硬,帶着一點苦澀。
突然。
張寶耳朵傳來一陣咽口水的聲音。
張寶這纔想起,從剛纔開始,蘇小月就一直背對着自己,站在窗戶邊。
回想着腦海中的記憶。
才發現,這是之前那個混賬張寶定下的規矩,嫌棄蘇小月伺候他喫飯的時候,一直咽口水。
就讓蘇小月背對着他,面對窗戶站着。
張寶嘆了口氣。
……
張寶沒想到蘇小月這麼大的反應。
連忙把蘇小月給扶了起來。
“誰說要賣你了?”
“你是我老婆,我哪能賣給別人?”
“我是說啊,我以後不打你了,好好過日子。”
張寶連忙說道。
“老婆?”
蘇小月眼淚婆娑的看着張寶,一臉不解。
但看到張寶那和煦的目光,蘇小月才漸漸的停住了哭聲。
在這個世代。
普通百姓家的女人,不過是一種商品罷了。
不少人爲了生存下去,把自己的女兒或者老婆,賣到妓院裏面。
換來銀兩,苟活幾日。
不過說來也奇怪。
不管世道變成甚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