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姜以檸和紀南霄分手,鬧得並不愉快。所有人都以爲,再相見時兩人也勢必會形同陌路。可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姜以檸才一回國,便有人發現兩人廝混在光線昏暗的包廂。姜以檸看着一言不合就扯自己衣服的男人,氣的肝疼:“紀南霄,幾年不見,觸景生情四個字,你果然還是隻佔兩個——畜生!”紀南霄譏笑出聲,鳳眸深沉:“姜小姐的放浪形骸,倒是更勝從前。”沒有人知道,她是他的念念不忘,是他的情之所鍾,是在他心上悄然盛放的暗紅色玫瑰。雖還未曾說愛你,卻已做盡愛你之事。
姜以檸沒做聲,能看到他巧妙的利用光線和角度,將右臂的傷口隱匿。
這話一出,那人的腿肚子便哆嗦了幾分,笑的越發殷切。
“四少…您可千萬得體諒我的難處!老爺子讓找人我哪敢不聽。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回頭我把這姑娘直接送到您府上……”
一旁看戲的姜以檸:“???”
她是長的像包子,還是看起來好欺負?
竟然躺着都能中槍!!!
“滾。”
紀南霄顯然沒興趣再聽他廢話,一張俊臉上處處透着不耐。
“得嘞,您好好玩!”
來人連忙招呼着人退了出去,順帶貼心的將門帶上。
*
人走後,姜以檸冷冷的看着面前點了支菸的男人。
紀南霄身量很高、身材極好,坐在那的時候不自覺的便會給人一種壓迫感。
片刻後,男人將桌上的酒瓶扔到地上,姜以檸才聽到門外的人窸窸窣窣的離開。
人一走,姜以檸便把他的外套砸在了他身上:“缺德事幹多了,小心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