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捉弄,讓現代毒理學博士、醫學界泰斗、廚藝界西施的她,一朝穿越成爲了和親公主。和親對象是大祁攝政王!整個天下,哪怕皇帝,都畏懼他的威勢。陌生可怕的夫君,明爭暗鬥的世家大族,暗流洶湧的朝堂皇室,生活種種,簡直讓人度日如年。但作爲穿越者的她,再活一世,可不慣着誰!誰敢幹擾她過小日子,她敢把誰打的叫呱呱!說好的威壓天下、隻手遮天的攝政王,都只能糾纏着她,眼底滿是狂熱和繾綣。 “愛妃,放開讓本王來!” “本王怕你手髒!” “只要給我個寵你的機會!” 她嫣然一笑:“不,我親自來。”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荷年看着那柳氏,不要以爲剛纔混進那人羣堆裏,她便忘記了這人。
“二嬸嬸是不是還忘記了甚麼事情?”
柳氏剛想偷偷溜走,沒想到卻被這女人叫住了。
她咬牙,暗罵荷年一聲,轉身後,又嬉皮笑臉的看着荷年。
“侄媳婦,時辰有些晚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喲!現在喊侄媳婦了,不過,誰是你侄媳婦!
荷年冷着臉,看着柳氏,“二嬸嬸不要忘記了剛纔的打賭,這容貴妃都照做了,你覺得你能逃?”
柳氏心裏咯噔一下,她剛纔只是看不慣荷年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所以纔跟她打賭,想看她出醜,沒想到自己卻栽了個跟頭。
她咬牙,“那你想怎麼樣?”
荷年愜意的把玩着手指,想了一會後,悠閒道:“要不二嬸嬸也磕個頭?”
柳氏一聽,差點氣得腦溢血,雖說這容貴妃比她尊貴,可是她是荷年的長輩,讓一個長輩給晚輩磕頭,這往後她還怎麼抬頭做人?
“怎麼,二嬸嬸不願意?”
看着柳氏那快要氣綠了的臉色,荷年挑眉道:“怎麼說我也是攝政王妃吧,讓你給我磕頭不是人之常情嗎?二嬸嬸在猶豫甚麼?”
“荷年,你不要太過分了!”
鏡華實在是看不慣這女人的做派,得理不饒人,一副睚眥必報的嘴臉,當真是以爲這皇宮是她大宴的皇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