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好多人在呢!”凌瀟瀟嬌嗔着將趙子鳴推開,琥珀色的眼眸媚眼如絲,混血的五官,越發的妖魅動人。
“怕甚麼,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未婚妻了。”趙子鳴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哪裏肯輕易放過如此美人,撲過去,就要親凌瀟瀟。
“可是人家害羞嘛!”凌瀟瀟一邊用手中的紅酒堵住趙子鳴的厚脣,一邊繼續嬌嗔道:“你先到二樓的更衣室等着我。”
一邊說着,還一邊將一把鑰匙抵到趙子鳴的手中。
“到時候,你可不準再跑了哦!”趙子明一邊喝着凌瀟瀟遞過來的紅酒,一邊嬉笑着。
那雙綠豆眼裏的淫光越發明亮,臉頰也微微有些酡紅。
凌瀟瀟眼看趙子鳴將她提前加好料的紅酒飲盡,便有些欲拒還迎的笑着將趙子鳴從身邊推了出去。
趙子鳴看着凌瀟瀟那嫵媚的容顏,越發覺得慾火難耐,交代了凌瀟瀟一句快些跟過來,就急匆匆的先趕了過去。
凌瀟瀟看着趙子鳴離去,原本嫵媚的容顏卻突然冷了下,一雙琥珀色的眼眸中,寒光乍現。
今天,是她第二次見到趙子銘,卻已經是他們兩人的訂婚宴了。
她的好繼母,張嘉蘭想要將她賣給一隻不學無術的肥豬富二代,她這個做女兒的又怎麼能不好好報答一下她的愛護之心呢。
凌瀟瀟踩着七寸的高跟鞋,傲慢的向人羣中走去,一不小心就被地毯的褶皺絆了了一個踉蹌,手中端着的紅酒,以一種極爲優美的弧線,盡數飛落在凌雨薇的白色小禮服上。
“凌瀟瀟……”凌雨薇咬牙,卻礙於周圍的賓客,不敢暴露本性。
凌瀟瀟無所謂的攤了攤手,有些傲慢的將手中的酒杯隨意扔在地毯上,微挑着眉毛,上下打量了凌雨薇一番,有些嘲諷道:
“呦!抱歉啊!讓某人變成落湯雞了呢!”
……
雪白的軀體,霎時間,半裸在衆人面前。
“啊……不要拍,都不準拍!”凌雨薇尖叫着捂着胸口。
可是在場的記者們是幹甚麼的?專業的狗仔隊啊!如此勁爆的畫面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瞬時間閃光燈的光芒,將人眼晃的都睜不開。
咔咔的快門聲不絕於耳。
“不準亂叫,我問你,你爲甚麼要勾引我的未婚夫”凌瀟瀟還在指責凌雨薇,一隻強勁的手掌,再度抓向凌雨薇那殘破的領口。
一時間,春光越發乍現。
記者們一個個快門不停閃過,恨不得凌瀟瀟的動作更猛烈一些。
“凌瀟瀟,你抽甚麼瘋,你放開我,誰會勾引那種肥豬啊!”凌雨薇再也維持不住淑女的表象,開始癲狂的掙扎叫嚷起來。
可惜,平時養尊處優的凌雨薇顯然不是從小學習柔道的凌瀟瀟的對手,她越是掙扎,反倒是越讓那胸前的春光越發乍現起來。
“還說沒有,沒有,你連胸衣都不穿,又穿的這麼風騷暴露,不是故意勾引,是甚麼?”抬手就甩了凌雨薇一個耳光,隨即繼續吼道:“剛剛趙子鳴已經招了,就是你故意因他過來,在他面前脫衣服,故意勾引他的。”
趙子鳴自然是招了,爲了趙家的名聲,迫於凌瀟瀟的棍棒,他實在是不得不順着凌瀟瀟的誘導誣陷凌雨薇啊!
凌雨薇氣的渾身發抖,只能儘量遮掩胸前的春光,卻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到是一旁大飽眼福的記者們,有人好言相勸。
“凌大小姐,你應該真的是誤會了,你看凌二小姐身上那痕跡,分明是被強迫的,只怕是趙少強行留下的,肯定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你就放了她吧!”
“是啊!是啊!你看凌二小姐的胸口全是青紫,根本不是正常情愛會留下的樣子啊!”
……
面上卻還是冷着臉,一副沒有表情的模樣:“我不需要你救,還有離我遠一點。”
明明一張清麗絕色的容顏,卻偏偏要強裝出一副冷漠的傲嬌模樣,凌瀟瀟的興致越發高漲。
非但不退後,反倒越發將身體貼近易擎墨,輕笑道:“不管怎麼樣,我剛剛確實是救了你,看你長得細皮嫩肉的,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凌瀟瀟一邊說着,一邊一隻手就爬上了易擎墨的臉頰之上。
易擎墨正想要反擊,卻突然注意到電梯內的視頻監控,一時間爲了不暴露自己的身體狀況,只得很是無力的推拒了一下。
而這種無力的推拒,顯然被凌瀟瀟當成了病弱患者的逞能,笑的越發肆意,一手輕輕勾起易擎墨的下巴,一邊飛快的在易擎墨的臉上印上一個香吻,便趁着電梯停下的功夫,飛快的逃了出去。
一邊向電梯外走去,一邊還不忘向易擎墨拋着飛吻道:“蓋了章,就是我的人了哦!”
電梯的門緩緩關上,易擎墨那張蒼白的面孔上不由閃過一絲陰冷,修長的手指卻不由自主的慢慢撫上自己被親的臉頰。
想到剛剛在宴會上凌瀟瀟自導自演的好戲,易擎墨卻是突然對這個膽大妄爲的女人產生了一絲興趣。
“尚莫,幫我查一下凌瀟瀟”易擎墨撥通電話。
三十分鐘後,凌瀟瀟的各種資料出現在易擎墨墨的郵箱內,易擎墨看着資料上凌瀟瀟那張笑得肆意飛揚的照片,清冷的容顏不由的勾起一抹淺笑。
或許,讓她做他的妻子,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易擎墨一邊想着,一邊給尚莫再次發了一條信息。
內容是:“將凌瀟瀟未加密的資料透給苗晴晚。”
苗晴晚是易家的族母,也是易擎墨父親的正牌妻子,如今正在張羅着易擎墨的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