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步洲悉心溫養了一朵小白花。有天,小白花長出的莖刺,把他扎出了血。從此,他的世界兵荒馬亂。
津步洲的領帶最近總是很皺。
尤其是從小秋臺回來的時候。
小秋臺是杭都最出名的舞劇院,深夜十一點的更衣室,裏面動靜很大。
她渾身汗津津,跟做夢一樣,浮浮沉沉。
後來也不知怎麼到了車裏,裹着一件大衣。
大衣底下,她身子還在發抖,腳邊有個購物袋。
“穿上。”
座位的另一邊,男人聲音傳來。
鹿薇點點頭,從購物袋拿出衣服,從裏到外都有,一整套。
津步洲看着背過身去穿衣的鹿薇,嗤笑了聲。
即便兩人這種關係已經維持許久,但鹿薇在他面前還不夠大膽。
不過,他喜歡她的不大膽。
大概這樣,能給人一種,始終都很純情的感覺。
他給她整理好後背拉鍊:“轉過來,我看看。”
鹿薇聽話的把身體轉過去,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