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帝庭酒店的總統套房裏,衣衫落了一地。
顧寧願迷迷糊糊的隨着男人的腹肌起伏,極力想要看清身上的男人是誰,可腦袋裏像煙花炸開了一樣,除了嚶嚶叫着甚麼也做不了。
只能循着本能,應和着那幾近霸道的掠奪……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屋子裏沒有人,一切都好似一場夢,可身體的痠痛卻清晰的提醒着昨晚發生了甚麼!
顧寧願穿起衣服,慌張的回家。
昨夜是繼妹——顧若雪的生日晚宴,她在宴會上喝了杯果汁,之後就不省人事。
再醒來一切都變了。
網上到處都是傳言,說她昨晚和五個混混狂歡,編的有鼻子有眼的,連她用甚麼姿勢,歡愉了幾次都寫的清清楚楚,就像是蹲在她牀頭親眼看了一樣。
葉南澤更是前來退婚,發聲明說要娶的人不是浪蕩土鱉女顧寧願,而是知書達理的顧二小姐顧若雪。
她委屈的掉淚,卻無可奈何,只想着回家求父親幫忙澄清。
顧家公館。
“啪——”
好不容易剛回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親生父親——顧安國狠狠煽了一巴掌!
顧安國一臉怒容,眼神裏滿是冷漠和厭棄,“丟人現眼的東西!早知道你這麼下賤,三個月前,我就不該接你回來!我們顧家的臉,簡直都被你給丟盡了!你現在就給我立刻收拾東西,滾出顧家!我就當,顧家從來沒你這個人!”
顧寧願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不過,卻疼不過心臟。
……
“我是醫生,讓開。”
顧寧願回過神來,立即上前,迅速爲他把脈。
不一會兒,她好看的眉頭,直接皺起!
這男人,脈象微弱、混亂,看着彷彿隨時要斷氣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的發燒!
顧寧願不信邪,把得更仔細一些,然後,又伸手撥了下薄靳夜的眼皮。
片刻後,她面色轉爲凝重。
這人……情況簡直糟糕至極!
身體被摧殘得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一場發燒,能要他半條命!
站在一邊的助理慕言,看她的臉色難看,頓時一慌,“醫生,我家爺的情況很嚴重嗎?”
“當然嚴重了!他本身體質就不好,看着像是被甚麼不好的藥或者毒,摧殘過身體,已經快不行了,平時不感冒發燒還好,一發燒,簡直就是催命符……”
“人都這樣了,還敢坐飛機長途勞累?是不打算要這條命了嗎?”
顧寧願語速極快地說明薄靳夜的情況。
慕言聞言,心‘咯噔’一下,直往下沉。
自家爺的身體,的確是很差!
這些年,四處求醫,卻始終得不到根治。
……
“滾!”
因爲六年前被強佔的慘痛經歷,顧寧願最討厭這種男人,直接鐵拳出擊,重重錘在男人的胸口!
可憐薄靳夜剛醒,還沒睜眼就直接被錘暈了過去。
顧寧願粗暴的推開他,氣得不行。
身體都破敗成這樣了,還想着搞女人,真是死了都活該!
她懶得再給薄靳夜按摩穴位,直接收拾好東西,面色沉沉的拉開門。
“好了,進去照顧他吧!”
說完,她直接大步離開,毫不留戀。
慕言本想再問下她的身份,可顧寧願走的太急,他又擔心薄靳夜,只得作罷。
進去看見薄靳夜的臉色的確好了許多才放心下來,但也讓機組人員與地面聯繫,通知薄家的專屬醫療隊在下面等候。
顧寧願回到商務艙,飛機也快要降落了。
三小隻見她回來,連忙關心的問道,“媽咪,那個人怎麼樣啦?”
“死不了!”顧寧願鬱悶的回道,一張臉氣鼓鼓的。
三小隻見了都是一愣,哎呀,媽咪看起來好不高興呀!
難道是爹地惹媽咪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