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女子游走在兩大神豪之間,榕城衆人提起她時無不感嘆唏噓。
她以一己之力爲鄉縣修路架橋、資助山野之民發展商業,後又建立了惠及莘莘學子的“初學”獎學金。關於她的,傳言無數:短命、無子、奪權弄勢、玩弄人心。陳初對此皆淡然一笑。
“當初你就不應該把我留在身邊的。”
“你精心設計了那麼久的一場賭局,我怎麼捨得讓你輸。”
—喜歡是棋逢對手,而愛,是甘拜下風。
最後是溫於把她撈走了,順便讓助理把他們的賬單也結了。
勞斯萊斯上,陳初一直在鬧,溫於抓住她作亂的手。壓低了聲音說:“司機和助理還在呢,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溫於很多時候自己一個人住在郊區別墅,他要帶陳初回家。陳初說:“去酒店吧。”
玩而歸玩,她可不想惹上溫家這個麻煩,溫家是百年豪門世家,要捏死她這樣的路人甲跟捏死螞蟻那樣容易。
而且她現在也需要靠着溫於,不能跟他斷,那就低調一點,偷偷摸摸也很有情調。
溫於只能由着她,在半島酒店包了一年的總統套房,還把房卡給她了。
陳初先去洗澡,洗到一半的時候溫於也進來了。
甚麼溫潤君子,你看,脫了外衣不都一樣禽獸。
早晨,陳初還躺在溫於懷裏,牀頭櫃上正在充電的手機開始震動,吵醒了牀上的兩個個人。溫於伸手去夠,拿過來才發現是她的電話在響。
因爲兩個人用的是情侶機,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搞錯手機。
溫於把電話給她,陳初滑開後說:“你好,我是陳初。”
“這裏是徐氏集團人事部,恭喜陳小姐面試通過,您今天可以來公司任職公關部副總監一職了。”
“今天就去公司嗎?”
“是的,您這邊是有甚麼問題嗎?”
“沒有,我一會兒就來。”陳初掛了電話,剛想下牀卻被溫於抓住了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