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徐一年被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吵醒。
他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張古香古色的暗紅色象牙牀上,白色幔帳中帶着一股淡淡的清雅芳香。
牀角處一個女子抱着雙肩,眼神惶恐。儘管此刻花容失色,仍看得出女子擁有着一副極好的面容,鳳眼桃腮,宛若出水芙蓉。
女子一身單薄的紅色紗袍,讓身體若隱若現,白色的肌膚映襯在紅袍下,格外好看,尤其是那一條從被子下面延伸出來的腿,修長得像嫩藕,白皙的如同冬天裏的雪花。
她難以置信的盯着眼前的徐一年。
徐一年眨眨眼,這是在拍戲?
“十皇子,你怎麼會在我的牀上?”女子羞澀中帶着不安。
徐一年見過無數壞人欺負女人的場景,看來他這是在拍壞人的戲。
於是他二話不說,直接撲了上去,將那個女人壓在了身子下面。
雪白的玉頸,清晰可見的鎖骨,再加上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擔得起禍國殃民四個字。
尤其是他的雙手握上去之後,爆滿又豐碩,手感極佳。
“十皇子,你怎麼了?我是雪妃啊,是你父皇的妃子。”雪妃掙扎了幾下,可無濟於事。
“要的就是我父皇的妃子。”徐一年直接把頭埋在了她的胸口。
雪妃試圖推開他的頭,但是無功而返。
……
大雄寶殿!
文武百官跪拜皇帝!
中間卻站着一個女子和三個男人,都是奇裝異服的小日子國打扮。
“我乃小日子國當朝文雅公主。素聞你大奉王朝人才輩出,今天我代表我父皇前來挑戰。”
文雅公主打開手中摺扇,在自己面前輕輕搖動。
“若是你大奉有人能應,我小日子國不僅對大奉王朝行跪拜大禮,還會年年歲歲供奉大奉王朝,若是大奉王朝徒有虛名的話,那就要將襄陽樊城天臨三座城市給我小日子國。”
文雅公主說完之後,不忘用輕蔑的眼神掃視了一圈滿朝文武。
“儘管說來便是。”皇上道。
“三副對子要你大奉三座城池,不算爲難吧!”
文雅公主洋洋得意。
“公主,我看着大奉王朝不過如此,怎能和我小日子過相提並論?如公主先出一道最爲簡單的題吧,免得說我們欺負他們。”
“第一對: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文雅公主說完,笑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個對子的難就難在,第三個空是多音字,讀作四神空,一字二音,在對子中實屬罕見。
“誰能對?”皇上看了一下文武百官!
居然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
徐一年的一句話威懾了全場。
他不顧文雅公主的威脅,不僅怒懟了那個隨從,還當衆讓他跪在了地上,讓整個小日子國顏面全無。
“我泱泱大國,人才濟濟,又豈會怕和你小日子國彈丸之地開戰?”徐一年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們有三十萬死士,隨時願爲我王效死。”一個腰間配武士刀的小日子國男子又站了出來。
他雙手抱拳拱向天空,一臉的洋洋得意。
“有點骨氣啊。”
“哼,一個大奉王朝而已,又怎能讓我屈服?”男人高昂着頭,慷慨激昂。
“既然那麼想爲你們的王赴死,我就成全你!”徐一年毫不猶豫的拔出了那個人的武士刀!
噗呲!
沒有絲毫猶豫,刀子徑直穿透了那個人的身體。
大殿之上,當庭S人。
大奉王朝的皇帝分非旦沒有生氣,反而是露出了一抹會心的笑容。
“我想你的王一定會記住你的。”
徐一年說完之後,刀鋒一轉,指向了另外的兩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你們也想爲你們的王效死?”
那兩個人面面相覷,真面對如此斬釘截鐵毫不留情的十皇子時,他們倆一臉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