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工資條上的幾千大洋,武值非常的不滿意,吧嗒吧嗒嘴嘀咕道:“就這點工資,我甚麼時候才能買得起房,甚麼時候才娶得起媳婦兒啊。”
伸手去拿水杯:“唉,多希望過上一種日子:有一個過得去的生意,有一個漂亮的媳婦兒,再有一個武功高強的當官兒兄弟,這人生就美滿了。”
一邊嘀咕着一邊去摸水杯,不小心把水杯給打翻,武值急忙手忙腳亂的拿紙巾去擦,就沒注意那流水與旁邊的電源連通了,幹紙巾溼透,立即成了導線。
“啊······”
武值慘叫一聲,直接昏了過去了。
迷茫之中,武值就聽到一個嬌媚入骨的聲音:“大郎該喝藥了。”
武值迷迷糊糊的說道:“喝甚麼呀?我不就是被電了一下嗎?電不死就沒事。”
那嬌媚的聲音繼續說道:“大郎,喝了藥,你的傷會很快就好的。”
武值迷迷瞪瞪的就睜開了雙眼,就感覺眼前一亮,有一位漂亮的如同電影明星般的美女就在眼前,就不禁嘖嘖稱奇:“呦呵,這護士小妹妹怎麼這麼漂亮?咦,我是在哪裏?”
護士小妹妹一身古代淑女打扮,雖然布衣布裙,但是掩不住絕代風華,周圍的環境爺讓武值迷糊,這是哪裏?這是病房?這隻在影視節目中出見過的場景,竟然出現在自己的視線中。
頭疼。
武值忽然感覺到頭痛欲裂,就忍不住慘叫一聲捂住腦袋,無數記憶滾滾如而來。
甚麼?我是武大郎啊?她莫非就是潘金蓮?
“大郎吃藥了。”
武值就感到一隻嬌嫩的手臂輕輕箍住自己的脖子,充滿濃烈藥味的碗遞到自己脣邊。
……
武值沒有穿越前怎麼着也身高一米八,現在卻是四尺來高,大腦的記憶在上一世,手腳長度在這一世,這一着急兩條小腿就撞在一起。
“噗通!”
狠狠摔在地下。
武值心裏着急啊,咕嚕嚕連滾帶爬就滾出屋:“娘子,不許出去。”
看到聽到樓上聲音不對,潘金蓮急忙一手提着裙角,急匆匆順着樓梯走上來,就看那武大郎在地下翻滾,芳心就一酸,急忙上前:“大郎,奴家不出去就是,你這是怎麼了?地上涼,快起來。”
“啪啪啪!”
拍門聲傳來。
“武家娘子,你家的支窗杆砸到西門大官人,你趕快出來道個歉。”
武值立即說道:“娘子,你不許出去。”
潘金蓮很柔順的點點頭:“好的,奴家不出去。大郎,你先起來好不好?”
很輕鬆的把武值扶了起來。
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再看看比自己高出將近半米的潘金蓮,那強烈的反差讓武值都感覺到自慚行穢,都感覺到自己娶了潘金蓮,實在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潘軍蓮的身高一米七上下,這個身高將女孩子的曲線完美的展現出來,而武值身高也就一米多點兒,應該有一米二了吧?坐車也該買票了吧?兩人站在一起,如果不看那張臉,還以爲武值是潘金蓮的兒子。
武值心說:潘金蓮在沒有遇上西門慶之前,沒有出軌給武大郎戴綠帽子,就說明這女人還是有底線的。
不對,那藥是怎麼回事兒?
……
武值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方便結束回到牀上的。
潘金蓮將被子蓋好,輕聲道:“大郎,你好好休息。”然後轉身提着恭桶往外走。
武值猛地把頭縮進被子裏,無聲的哭泣。
好不容易穿越了,怎麼還弄這麼一個倒黴的身份?
哪怕給我弄一個潑皮無賴都行啊,偏偏弄個武大郎!
武植咣咣直撞牆,卻牽動傷口,痛吟一聲倒在牀上,疼痛讓武植清醒,喘着粗氣心說:現在的潘金蓮這不就是一個賢妻良母嗎?怎麼跟記憶不一樣?
自己這身傷是怎麼來的?今日剛見西門慶這個罪魁禍首,那麼這身傷······
終於想起來了!
前天自己的前身武大郎去南城買炊餅,被一羣潑皮取笑侮辱,武大郎憤而反抗——回了一句嘴,沒想到這就捅了馬蜂窩,潑皮一頓拳打腳踢,把武大打傷,郎中給自己開藥,是讓自己致傷。
自己確實捱了打,確實也在吃藥,只不過那一頓打不是拍西門慶打的,現在自己才真的是被西門慶打的。
想到這裏,武植就感覺到心口窩一個勁兒的發沉,絲絲拉拉的疼痛就展開來,心說:壞了,壞了。
書中說武大郎就是因爲被西門慶踹了這窩心腳才落下病根兒,最後被毒死,現在他們也着面了,我也捱打了,是不是下一步該毒死我了?
對,剛纔那王婆給潘金蓮甚麼東西了?一切都是假象?他們早就在王婆的掩護下暗度陳倉?這就要毒死我啦?
武植就感到五臟六腑一陣翻騰,一口鮮血就噴出來,就感覺五臟六腑越來越疼,牽扯的頭彷彿萬把鋼針刺扎般的疼痛,武植忍不住使勁的捂住腦袋,那疼痛入骨,武植忍不住大叫一聲:“痛S我也!”
四肢一挺就倒在牀上,進氣少出氣多,眼看着就完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