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疼!
喬穗穗從一張凌亂的大牀上醒來,頭痛腰疼關鍵是渾身痠疼,她意識到不太對勁兒,扭頭看向了身旁躺着的男人。
啊啊啊,男人!!
陌生男人!!
喬穗穗捂住驚恐大張小嘴,一雙澄澈乾淨的杏眼裏染上了滿滿的恐懼和彷徨,昨晚上的記憶也一瞬間翻江倒海般襲來。
學校組織體檢,她被查出患有絕症,加上讓她發現男友出軌閨蜜,這一切她備受打擊。
這個世界對她如此冷酷無情,她心灰意冷之下乾脆來到酒吧找男公關,喝醉酒之後她把自己這些年打工攢的錢全部揮霍出去,點了店裏最貴的男公關,然後......就直接跟他上牀了!
但是關鍵問題是。
這真的是好俊的一隻男公關。
男人五官俊美如天神,像是上帝雕刻的完美作品,眉宇間透露着絲絲冷傲的貴氣,高挺的鼻樑下兩瓣脣緊抿,精雕玉琢的臉龐卻鋒利無比,即使他此刻闔眸沉睡,卻也難以掩蓋他的高冷跟淡漠不近人情的氣勢。
不愧的最貴的!
喬穗穗心中有一種嫖對了的感覺,這錢沒白花!
她逐漸冷靜了下來,想了想,爲了避免待會他醒來她尷尬,不如她先溜?
但是她也不能白嫖人家,這麼貴的,應該都得給小費吧?
她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翻開包,從自己包裏掏出來僅剩的兩百零一塊錢放在桌子上,然後一溜煙,跑了。
……
喬穗穗差點被氣笑,“四之後是十嗎?”
五六七八九呢?
喬嗚嗚大眼睛蒲扇,天真又無辜的看着她,眼神怯怯的,“那......是七嗎?”
喬穗穗嘆了口氣,爲甚麼總是記不住自己的號,這麼笨,真的是她女兒嗎?
喬司司忍不住了,“是五啦!”
喬嗚嗚掰着手指頭算,“五。”
“乖,上車。”
司機大叔看到這一幕也被萌壞了,一大六五坐上車,喬穗穗報了個地址,司機大叔一邊開車一邊問她,“這都是你的孩子嗎?”
“是啊。”
司機大叔一臉敬佩,“看不出你年紀輕輕,居然這麼厲害。”
喬穗穗抽了抽嘴角,揉着眉心。
怎麼是她厲害,明明是當初那個男公關厲害!
四年前她被告知自己懷了五胞胎,=爲了防止自己弄混,她給他們編了數字,喬一一和喬兩兩是同卵龍鳳胎,喬傘傘跟喬司司是同卵龍鳳胎,還有身體最差又最笨最可愛的喬嗚嗚。
當初在得知自己懷了五個孩子的時候,其實她是想打掉的,但是醫生告訴她她子宮壁比較薄,如果流產的話恐怕會影響自己今後懷孕。
再加上當時喬家對她緊追不捨,她沒法呆在國內,只能跑到國外,就這麼耽擱下去最後孩子都六七個月份大了,流產變得不可能。
……
喬穗穗一頓,她並沒有化妝。
她看了眼對方厚重的妝容,又摸了摸自己素淨的臉,有些沉默。
“去衛生間把臉洗乾淨,然後跟我過來吧,我告訴你文祕該幹些甚麼。”
試用期,試用期。
四萬,四萬。
奶粉錢,奶粉錢。
喬穗穗唸叨着去了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
“這裏就是文祕的工作區,這兒就是你試用期間呆的位置,這些是你今天上午必須整理好的文件。”
‘砰’的一聲,一大摞高高疊起的文件放在了喬穗穗桌子上,她抬頭看了眼,嚥了口唾沫,“這些都是我要做的?那他們嗎?”
跟她一起的還有三個實習文祕。
主管掐着腰,氣到,“怎麼,你是主管我是主管,我讓你幹甚麼你就幹甚麼,你哪來那麼多意見?他們幹甚麼事我自然會安排,你只管做好你的事就夠了,別忘了你只是一個實習期的文祕,我一句話就能給你一個不合格讓你滾蛋。”
耳邊忽然有人小聲低語,“劉主管又開始嫉妒新來的文祕了,都四十歲了,還肖想着戰總,做夢都想當戰太太呢!”
喬穗穗,“......”
國內的職場跟國外就是不一樣,國外看能力,國內看地位。
她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