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初猛地睜開眼,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外面,哭聲陣陣。
溫如初凝聚力量,小手一推。
轟隆,棺材蓋倒地。
溫如初坐起,掃視周圍。
這是,哪裏…
她明明記得那些修真者用下三濫手段將她困在陣內,她寡不敵衆,再然後…
醒來就在這…
“鬼,鬼啊鬼啊!”
人羣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倉惶而逃。
頓時,好好的追悼會一片逃亡大會。
他們在宴會上親眼溫如初在他們面前倒下斷氣,如今活生生地從棺材出來,這不是鬼是甚麼!
溫如初冷眸看着逃竄的人。
鬼?這些人是甚麼眼神?竟說她是鬼?
有她這麼漂亮的鬼嗎?
……
躺在牀上的溫如初花了些時間理清現在的情況。
這裏是二十一世紀,法治社會,這裏的人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她原先呆的世界,所有人擠破腦袋想修真,成爲佼佼者,S人或被S是常有的事。
這身體太虛,如今的她,與剛入修真界的小萌新沒甚麼兩樣…
溫如初猛地從牀上坐起,冷眸瞥向金絲枕頭。
從剛剛她就在想一件事…
伸手,掀起。
眼微眯,泛起一抹精光。
手指快速揭掉貼在她枕頭底下的符咒,上面是人血所畫的符,輕觸時,似被電到般,一股酥感滲入手指中。
溫如初冷笑,有這符在枕頭底下,難怪會暴斃且查不出原因。
這是低階符咒,有些人因心魔纏繞而墮魔,這種符咒,入門的魔修都會使用,讓溫如初驚訝的是,這世上除了她竟還有其他修真者。
這符雖弱,但對普通人來說,效果非同凡響。
能入她房間放符咒的,除了自家人外,她還真想不出其他人…
溫如初咬破手指,血從手指上滲出,溫如初眉頭輕皺,不禁咦了聲。
回過神,沾着血的手指在符上畫着,旋即泛起金光,金光的顏色緩緩淡了幾分,最後消失不見,如從未出現過一樣。
……
聖帝學院,高二五班。
“聽說了嗎?溫如初來上學了!”
“甚麼?她還敢來?她難道忘了上次…”
“一想到要跟那怪物在同個教室裏本小姐就覺晦氣。”
“真的噁心,她就不能有點自知之明嗎?”
“我倒覺得她來的是時候,少了她,沒勁。”
幾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心照不宣。
話音一落,溫如初推門而入,周圍人沉默,目光齊齊落在溫如初身上,打量的、嘲笑的、鄙夷的應有盡有。
溫如初走過的路那些人不自覺地讓開,目送她走到自己座位上。
昨天溫如初死而復生的事傳得人盡皆知,今天又突然回來上學,令心虛的人不敢靠。
溫如初站在座位前,低頭一看,課桌內堆滿垃圾,桌上還寫着醜八怪、怪物、去死吧之類的話。
衆人期待看溫如初哭泣的樣子,然,讓她們失望了。
溫如初淡定提起桌子,走到垃圾桶旁,一把將桌內的東西往垃圾桶內倒。
乳白色的蟲子在垃圾桶內蠕動,紙巾上沾着鼻涕,過期發黴長毛的香蕉等,許多噁心的東西盡入溫如初眼中。
倒出來時,味道擴散,整個教室都能聞到一股發黴的臭味,噁心得他們想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