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愛他,所以寧願被誤解也不願意離婚。
可當肚子裏的生命被算計後,她死心了。
她“死”了,離開了。
如他願了不是嗎?
可爲甚麼,當她攜寶回國時,他的反應好像悔恨了一萬年。
戚厲寒:我錯了,我愛你。
裴擰禾內心卻毫無波瀾:呵呵,是嗎,是不是你的白月光又看上我身體裏的啥了?
他越靠近,她越防備。
直到有一天,他爲她付出了一切。
她破防了。
原來,真的有一個人可以愛她到死。
唯有深情可共白頭。
門口,裴擰禾沒想到戚厲寒是打的這樣的注意,爲了保護蘇蘇,寧可讓她身敗名裂。
她緊緊握着胸前的衣服,痛苦的用力喘息,如同萬箭穿心。
戚聞然皺着眉心,“兩年前,你明明可以吃藥能控制,爲甚麼非要拖到現在,必須肝臟移植?”
“我拖着,那女人大概會以爲我活不成了,早點離婚走人,誰知道,她倒是能堅持到現在。”戚厲寒漫不經心的說,語調裏帶着不屑,“但又如何?還不是一樣要離婚?”
裴擰禾隱忍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戚厲寒到底是有多厭惡她,爲了逼她離婚,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爲了離婚,寧可病死。
她緩緩蹲下身子,頭埋在雙腿間哭的泣不成聲。
聽見動靜,戚聞然走了出來,驚訝的看着門口的裴擰禾,“表嫂......”
裴擰禾急急擦乾眼淚,勉強露出一抹笑容,“聞然來了,好久不見。”
她眼裏還掛着淚珠,看的戚聞然一陣心疼。
這纔多久沒見,她就憔悴成這樣了,之前可是個人見人愛的大美女。
裴擰禾吸了吸鼻子,指着書房問,“我能進去跟他說幾句話嗎?”
“你去吧。”戚聞然側身讓她進去,而他站在門口,沒有打擾他們,眼裏卻多了幾分心酸。
這是裴擰禾第一次進戚厲寒的書房,以前他從來不讓她進。
她以爲他是不希望打擾他工作,現在才明白,原來他是不希望她玷污他跟蘇蘇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