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讓人窒息的熱……蔣菲彷彿置身火海,周身都在被烈焰炙烤。
鼻端卻充斥Gucci Guility Lntense野性激盪的草木芳香,蔣菲受到這奢華放縱的蠱惑,意識更加模糊。
迷濛間彷彿一雙粗糲的手遊走全身,帶起陣陣顫慄。
蔣菲嚶嚀一聲,半眯美眸,朦朧中一個身形高大健碩的陌生男人,正在她身前,不停的探索。
蔣菲被他弄的有點疼,掙扎着想要逃離他的束縛,可是男人卻一把撕開她的領口,然後雙手猛地用力扯開她的衣服。
蔣菲混沌的大腦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對方粗魯的危險氣息,她半睜着眼……動作有些遲緩,卻完全無力阻止男人在她身上的動作。
半遮半掩的嬌軀,就這麼呈現在男人面前,不知道是因爲藥物還是酒精的作用,女人的身體褪去青澀,被情慾薰染成鮮嫩的粉豔,最讓人口乾舌燥的是她紅潤的嘴脣。
彷彿在誘惑着男人品嚐,他胸口微微起伏着,目光如狼,貪婪的看着身下女人的美妙。
男人俯身,輕輕含吮住蔣菲的脣瓣,細細啄吻着她,手也受不了細嫩肌膚的誘惑,慢慢開始在她周身遊走。
“不要……唔……”蔣菲難受的扭動,發出軟弱無力的拒絕。
男人狠狠的吻了下來,堵住她的驚叫,一手控制她的腰肢,另一手抬起她的後腦,將她擁的緊緊的。
男人深吸一口氣,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時間,讓她承受可怕的節奏。
直到他發出一聲長長滿足的嘆息。
蔣菲睜開眼,她全身陌生的疼痛,躺在酒店的大牀上,晨曦朦朧的光透過窗簾,暈染在這璇旎的潔白大牀上。
她感受到男人懷抱的溫暖,怔了下,忍不住往男人懷抱裏鑽了鑽。
……
蔣菲衣服褶皺,一身狼狽的從房間出來。
無視周圍人異樣的眼神,這時手機響了起來,聲音大的彷彿能嚇壞蔣菲,她皺眉摸索着從包包裏把手機拿出來,竟然是老爸的。
她儘量把聲音放平靜:“喂,爸……”
電話裏邊是一道沙啞的聲音,聽不出來男女:“請問你是這個號碼的女兒嗎?”
蔣菲怔了怔,不好的預感充斥腦海:“是,我爸怎麼了?”
“這裏是市骨科醫院,你爸爸出車禍,在我們醫院搶救……”
她已經聽不見對方又說了些甚麼,一瞬間只覺得空氣稀薄,天旋地轉,她整個腦子裏都是爸爸出車禍住院了……
她邁着虛軟的雙腿,踉蹌着跑到酒店門外,清晨外面空氣很冷,吹得她不免打了個哆嗦!
蔣菲趕到醫院病房,抓住醫生激動的問道:“醫生,我爸他怎麼樣?”
醫生對風塵僕僕,神情恍惚的蔣菲說道:“病人頭部受傷,失血過多,要馬上安排開顱手術排除腦中淤血,但是開顱風險性高。”
“根據病人受傷程度,術後後遺症可能有長期昏迷不醒也就是植物人,還有偏癱,失語癲癇的可能,家屬決定是否手術,決定好了在這裏簽字……”
說着,在家屬確認書下面點了點。
蔣菲腦子裏嗡嗡的響,她接過醫生遞過來的責任書,快速的掃視一眼。
【死亡!障礙!癱瘓!顱內出血!腦梗塞!】等字眼不斷出現在眼前,蔣菲顫抖着手簽下自己的名字。
“現在需要馬上辦住院手續,病人需要馬上手術!”
……
“手腳都給我利索點,我可不是讓你們來磨蹭的,耽誤正事,可別怪我不給錢!”
蔣菲才從電梯口踏出,就聽到自家裏傳出來的呵斥聲,頓時心裏一緊。
推開門,屋內一片狼藉,白鑫鑫踏着恨天高,在指揮三五個身穿統一搬家制服的男人,搬動傢俱電器,要是誰手腳慢了,就出聲喝罵,連臉上的厚厚的粉底,都要抖三抖。
“住手,你們都給我住手!”蔣菲將手裏的包扔在地上,猛地撲了過去,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把正在搬動木製茶几的男人撞開,茶几狠狠的砸在地上,所有人都是一驚。
“這是我的家,沒有我同意,誰允許你們來搬東西的?!”蔣菲怒視白鑫鑫:“媽,你這是要做甚麼?爸纔剛出事,你就要搬家出去?”
白鑫鑫鄙夷的看着她,抓起桌子上的一張病歷單,猛地砸向蔣菲臉上。
“你問我要做甚麼?你爸就算救活了,也是個三級殘廢,難道要我下半輩子伺候一個殘廢?你爸憑甚麼?再說了,你看看救他得多少錢?”
說完也不再理蔣菲,不耐煩的揮手讓男人們繼續。
蔣菲右手狠狠的抓着病歷單,因爲用力,纖細手背上的青筋都微微有些泛白。
她死死盯着白鑫鑫,壓下眼底的恨意,站在茶几前擋住他們的去路。
“媽,花再多的錢也要救啊,等爸好了,讓他掙更多的錢給你不是更好嗎?爸他一定會好起來的,媽,你看在爸以往的情分上……”
“就救救他吧!爸那麼愛你,把甚麼都給你了,你也不忍心這麼對爸的,對吧?”蔣菲強忍着眼淚哽咽着勸道。
“你爸愛我?笑話!你爸愛我就不會讓我這些年都沒有孩子!我這麼年輕嫁給他我圖甚麼?你爸這麼對我都是他應該的!這些都是我應得的!”
白鑫鑫厭惡的看着蔣菲,眼底藏不住的怨恨,精緻的妝容十分扭曲。
正說着,白鑫鑫彷彿突然想起甚麼似得,呵笑一聲,說道:“你說的對,你爸他愛我,你爸既然那麼愛我,怎麼忍心我下半輩子毀了呢,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