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夢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和相處六年的老公離婚。
然而,我們的婚姻破滅並不是因爲感情不和,而是因爲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媽寶男!
自從嫁給趙奕帆,婆婆便雞蛋裏挑骨頭,對我百般叼難。
趙奕帆經常以婆婆獨自把他拉扯他不容易,事事都向着婆婆,一副十足的孝子模樣。
爲了家庭和睦,我也一直忍着,並未因此吵鬧過,然而,婆婆的刁難卻從未間斷。
直到兩個月前,查出我懷孕,婆婆對我的態度纔有所改變,我以爲,這會是幸福的開始,可不想,這會成爲我婚姻結束的導火索。
正當我沉浸在幸福之中時,婆婆通過醫院的關係,知道我肚子裏是個女孩,便命令我打掉孩子,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還記得婆婆冰冷的樣子,皺着眉頭厭惡的說:“女孩都是賠錢貨,打了,你如果是個只能懷賠錢貨的無用之人,那就趁早離開這個家!”
我沒有想到婆婆重男輕女到了如此地步,更沒有想到的是,趙奕帆連這件事都和婆婆站在了同一條戰線。
第一次,我和婆婆還有趙奕帆,發生了爭執!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的閨蜜田月婷之後,她立馬就住進了我們家,爲我打抱不平,說無論如何也不能打掉孩子。
更可笑的是,閨蜜的到來並沒有讓這件事得以平息,反而讓我和趙奕帆的關係更加的緊張。
在飯桌上,正喫着飯,忽然有一隻腳碰上了我的小腿,且帶着幾分撩撥,這讓我心裏又驚又喜,難道是趙奕帆想通了,要向我求和?
他拉不下面子,所以才以這種方式來化解我們之間的矛盾?
這樣一想,我抬頭朝着趙奕帆看去,卻不想,趙奕帆正帶着曖昧的眼神看着田月婷,而田月婷紅着耳根低頭扒着飯。
……
聽了這句話,我忽然嚎啕大哭,是啊,值得嗎?
這也是我曾無數個日日夜夜問過自己的話,自從我嫁給趙奕帆,我受了多少委屈?
可我都忍下來了,爲的就是能和趙奕帆攜手白頭。
然而趙奕帆呢?除了聽婆婆的話,就是聽婆婆的話,把我對他的感情,當做了甚麼?
現在,他更是變本加厲,婆婆說田月婷比我和他更合適,就要和我離婚。
他可真是把媽寶男的角色,發揮的淋漓盡致。
“你只會哭嗎?”許是安以琛聽得不耐煩了,冷冰冰的問道。
我隨意的擦了擦眼淚,頂着亂蓬蓬的頭髮,抬起頭,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沒有說話。
“起來!”安以琛向我伸出那骨節分明的手。
這一瞬,我有些錯愕。
不知道是被安以琛那英俊非凡的外表所迷惑,還是因爲安以琛在我最爲傷心痛苦的時候向我伸出了手。
我鬼使神差的把手遞給了他。
可我看見我手上的眼淚時,我又把手給縮了回來。
安以琛看了我一眼,直接把我抱了起來。
不僅如此,他還給我交了醫療費,換了更好的病房,讓我治療。
……
我只感覺腦袋轟隆隆的一片,我怎麼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然而,事實就擺在了我的眼前,我強撐着最後一點瀕臨崩潰邊緣的冷靜問趙奕帆,“這是爲甚麼?”
“婷婷肚子裏面已經懷了我們趙家的血脈,我的孫子,你趕緊走,別在這裏晦氣!”婆婆輕唾了一口,連忙親暱的拉着田月婷和趙奕帆進房。
當門‘砰’地一聲響起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被關在了門外。
我如同行屍走肉一樣,走在街上。
到了紅綠燈,我依舊不管不顧的向前走着,聽着司機扯着喉嚨罵我找死以及一些不堪的話語,我都充耳不聞。
而天似乎也在爲我哭泣似得,刷刷的下起了大雨。
我想,此刻的我,應該和精神病院裏面的瘋婆子毫無區別。
邋遢而狼狽!
我的腦袋裏婆婆那句‘婷婷肚子裏面已經懷了我們趙家的血脈,我的孫子’,她田月婷懷了孩子。
那我呢?
我這一輩子,可能再也不會有孩子了!
那種窒息而無力的痛,席捲了我的全身,只覺得眼前一黑,我就倒在了雨夜裏。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病房,安以琛已經準備好餐食在等着我了。
我有些驚訝,他爲甚麼會在這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