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陸少,您妻子找來了,您要拋棄我們了嗎”
聽到開門聲,趴在江陸離懷裏的女公關先嬌俏地說了一句。
“不用。你們纔是我的家。”
江陸離抬了抬眼皮,脣角似笑非笑,道:“這麼沒眼力見?出去。”
程時微沒動,一雙鹿眸雖清澈,卻充滿了冰冷。
她靜靜地望着面前的江陸離,開口道:“我有事和你說,讓她們先出去。”
“耍甚麼花招?”
江陸離依舊沒動,冷漠地看着程時微,“你以爲這樣就能讓我回家?別做夢了,我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
說完,他在女公關的脣上親了一口,把程時微完全晾在了一旁。
女公關臉上笑意更深,甚至與另外的女公關一唱一和。
“你說,嫁給人家當老婆有甚麼用?自己的老公連看一眼都不看。就更別說碰她了。”
“真是做女人做到這個份上,乾脆就不活了。”
女公關們今天統一的JK制服,格子裙配着白襯衫裝,又純又欲。
對比對面的程時微,將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馬尾,配着一副黑框眼鏡,再搭配一身黑色西裝,十分老土又保守,讓人興致全無。
她定了定眸光,像是沒有聽到這些女人的話一般。
……
男人的聲音不疾不徐、有條不紊,可是卻透着冰冷的神祕。
程時微堪堪穩住身子,抬頭的一瞬間,就把內心的慌亂掩去,公式化道。
“傅總好,沒想到在這裏遇見您,我過來找個朋友。”
“我想,程祕書不喝酒,也不該是夜店常客。”
傅凌琛沒有笑,聲音不辨情緒。
程時微身子微不可聞地僵了一下,她忽略這句話的其他可能性,道。
“嗯,我不是夜店常客。”
“傅總,不耽誤您和朋友們一起玩了,我先回家了,再見。”
程時微衝着傅凌琛點了點頭,禮貌說完,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便鑽入車內。
一直到那輛出租車消失不見,身後一直站在傅凌琛身邊的朋友開了口。
“這個女人是誰啊,看上去無趣得很。”
“我新招的祕書。”
“哎,你不是從來不招女祕書嗎?”
傅凌琛沒回答,收回了視線,轉身走了進去。
......
……
程時微透過厚厚的無度數鏡片,看了何舒彤一眼,一眨不眨地回答。
“何小姐,工作不分男女,只看業績。”
何舒彤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看着程時微。
“你是從來都這麼無趣嗎?你結婚了嗎?你有男朋友嗎?”
“我結婚了。”
程時微又是認真回答。
何舒彤眨了眨眼睛,原來她還擔心這個程時微只是表面老實背地騷,卻沒想到真的挺木頭,她心裏十分高興,眼角眉梢都帶着笑意。
問道:“你結婚了?你老公能受得了你這麼無趣?你老公真是辛苦了。”
程時微望了一眼車窗外,提醒了一句。
“何小姐,我到了。先下車了。”
看着程時微下車,何舒彤也抬眸看了一眼,發現是民政局。
“你今天去結婚?”
“不,離婚。”
程時微下了車,隨手關上了車門。
何舒彤望着那個纖細的背影,黑色的西褲配着黑色的西裝再配着一個一絲不苟的馬尾,也就小學的德育主任這裝扮,現在的德育主任都知道塗個芭比粉的口紅美麗嚇人一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