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暈……
嵐驍臉色通紅,雙眼迷離,醉得有些失態。
該死,自己被妹妹嵐羽算計了!
面前的男子雙手握拳,渾身上下全是她吐得東西和灑在身上的酒液。
他那一身鍛鍊有素的肌肉繃的緊實,八塊腹肌都繃出了明顯的巧克力輪廓……
他向來引以爲傲的自制力,根本是強弩之末了。
就在這時,嵐驍忽然在牀上輕柔的呢喃:
“難受……好難受……”
他本來微醺,現在更是被這一聲聲呼喚擊潰了最後一絲理智。
片刻之後,他咬牙說了一句:
“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
他冰涼的脣壓下來,嵐驍居然一把抱住他的脖頸,這一點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面前女子的衣服也被他一把拽下,隨後,他又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衣服扔在地上,然後勢如破竹一般攻陷她的身體,用力的侵佔着她。
“啊……”
嵐驍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被人從中間撕成兩半,劇烈的痛楚讓她忍不住流下淚水。
……
五年後
嵐驍坐在飛機上,看着手中最新一期的雜誌,上面刊登着一則極其爆炸的消息:
蕭氏集團總裁蕭瑾瑜即將迎娶當紅女星唐媛!
她本來對這些新聞並不感冒,但她看清楚雜誌上上蕭瑾瑜的照片之後,立刻反映過來這就是五年前的男人,瞬間心慌不已,手心冒汗。
她合上雜誌,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罷了,她這次回國又不是爲了聽八卦,先處理正事要緊!
嵐驍看着坐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孩子已經睡着,然後悄悄地從包中掏出幾天前收到的信再次查看。
信裏面的內容很明顯是一個知道內情的人寫的,嵐驍快速在腦海中調取關於母親去世的記憶。
當年母親去世的時候,她的丈夫嵐鋒對外宣稱是病逝,但是身體一直好好的母親怎麼可能會突然去世?
更蹊蹺的是,嵐鋒任何悲傷,第二天直接娶了嵐羽的母親。
這一切的一切,不禁讓她開始懷疑母親的真正死因。
她想問問這個寄信的人,也嘗試按照寄信地址寄過去幾封信,但是石沉大海,這封信的寄信人卻怎麼都聯繫不上。
直到昨天晚上,她收到一封帶血的信封,上面只寫了七個字:
回嵐家,看後速燒!
嵐驍心裏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她猜到這個寄信的人很可能已經凶多吉少,這才按照信上的要求,帶着孩子馬不停蹄地趕回國內。
……
嵐驍拿起蕭瑾瑜之前做的各種檢查包括彩超影像,認真查看。
蕭瑾瑜看着眼前的嵐驍,總覺得哪裏有些熟悉。
就在這時候,嵐驍身上傳來一股濃烈的香氣,這種香氣非常特別,有種噴了消毒水的玫瑰的味道。
這味道,和五年前那個女子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不好,自己要抬頭做人了。
蕭瑾瑜的臉瞬間漲紅,他從沒對其他女子產生如此心猿意馬,如今,他居然在手術過程中產生了這樣奇怪的反應。
他的手握成了拳頭,眉頭緊皺,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腦海中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來五年前的那個晚上,他的反應愈加劇烈。
嵐驍垂眸,心跳不止,手心開始沁出冷汗。
她是舉世聞名的神醫,不知做了多少臺手術,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一樣這麼緊張。
她心裏非常不想承認蕭瑾瑜就是五年前的男人,但是他的相貌好像在無聲地提醒她,她逃避不了。
就在這時,蕭瑾瑜腰間的痣落在了他的眼中。
嵐驍忽然想起五年前那個瘋狂的夜晚,那個男人,他的腹部也有痣,而且也是在同樣的位置!
嵐驍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蕭瑾瑜總覺得,眼前的女人緊張的有些古怪,直覺告訴他,眼前的女人似乎瞞了他甚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