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琈珣,上一世善待姨娘,友善庶妹,卻不想,姨娘僞善,庶妹狠毒,害她母親胞弟,污衊舅舅一家,害其滿門將抄斬,將她釘在地牢之中,毀她絕世容顏。
再次醒來,她回到十五歲那年,舅舅凱旋歸朝,弟弟還健在,一朝回京,只爲復仇,姨娘人面獸心,她就手撕面具;庶妹兩面三刀,陰狠手辣,她就步步回擊,刀刀致命。渣爹虛僞,她不再心慈手軟!
因爲她知道,對敵人手軟,就是將自己推向深淵,萬劫不復。
這一世,她寧願負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負她;這一世,且看他翻手爲雲覆手爲
雨;這一世,他定要要扭轉乾坤!
一朝歸來,滿城煙雨!
聽了青若的話,葉浮珣猛地坐正了身子,不小心扯到傷口,青若忙扶住她,“小姐,您別亂動,小心傷口。”
“真的是王爺?”
“是啊,小姐,您昏迷後還一直緊握着殿下的手不放,怎麼弄都鬆不開,嘴裏還說着夢吟,最後還是殿下陪了您一夜,直到天明您才放開。”
說着青若還朝葉浮珣擠眉弄眼,一臉八卦地補充了一句,“小姐,握住殿下的手甚麼感覺啊?!”
“我餓了!”葉浮珣白了青若一眼,“你要不給你家小姐喫東西,我沒疼死也得餓死。”
“呸呸呸,不準說死,我這就給小姐去弄些喫的。”
看着青若走出去,葉浮珣又想起青若的那個八卦問題,甚麼感覺,竟然會很安心,而且,握住也很舒服。
沒想到竟然是宸王握住了她的手,可是明明自己上了他的馬車就他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他怎麼可能會握住她的手呢。
看來這宸王也不是外界所傳的那樣嘛。
某人都沒有察覺自己的臉上已經掛起了花癡的笑容。
果真有了宸王在,葉浮珣一路開掛,平安到了京城。
“這一路多謝王爺照顧,民女謹記在心。”到了京城葉浮珣就準備和宋寒濯分道揚鑣。
“這個算卸磨S驢嗎?”宋寒濯眉毛一挑,明明一個清風霽月般的嫡仙貴公子,卻生出一股邪魅。
“王爺何必自比驢呢,您用過河拆橋也行啊。”聽了宋寒濯的話,葉浮珣忍不住笑出聲來。調皮地回了一句。
季南北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聲,“王爺,您也有這麼一天。”馬車外的雲厲和青若礙於自己的身份忍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