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蕭蕭!你真不要臉!把你男人搞得精盡而亡了,現在又想來害我的男人!你怎麼這麼無恥!”
封蕭蕭剛走出公司大門,迎面一個女人指着她的鼻子大罵。
她皺皺眉,這又是誰?
從丈夫因“縱慾過度”突然死在牀上後,封蕭蕭就被無數人盯上,女人視她如洪水猛獸,三天兩頭有人來找茬罵她。
男人則千方百計和她搭訕,試探她是不是深夜寂寞。
在他們眼裏,彷彿封蕭蕭真的就是那千年妖狐,妲己轉世,只要她勾勾小手指頭,就能迷得男人神魂顛倒,也能讓無數夫婦分道揚鑣!
“我問你!”那女人氣勢洶洶地問:“你這幾天纏着我男人不放,是不是想把我家小波也榨乾?”
女人左手叉腰,右手對着封蕭蕭指指戳戳,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
封蕭蕭從包裏拿出紙巾,抽出一張優雅地擦了擦臉,看着女人問:“你是梁小波的老婆?”
梁小波是封蕭蕭新來的同事,這幾天一直對她獻殷勤,看在是同事的份上,她不好過份得罪,所以只是不着痕跡地和他保持距離。
她不知道梁小波已經結婚了,所以也沒想到他老婆會找上門來。
“你裝甚麼蒜?”女人見圍觀的人多了,罵得更過分:“你明知道小波是我男人,還和他勾勾搭搭,你這隻騷狐狸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不知道梁小波結婚了,”封蕭蕭不想讓圍觀的人用異樣的眼神看她,耐心解釋:“我也沒有和他勾勾搭搭……”
“鬼才相信你!”女人的聲音抬高:“你以前不就是爬上洛家文的牀才成爲總裁夫人的嗎?洛家文一死,你馬上又瞄上了我男人,你還真是不甘寂寞……”
“這位大嬸!”封蕭蕭忍無可忍,冷冷地打斷她:“我再不濟,也是洛氏集團前總裁的遺孀,我如果要勾搭男人,怎麼也得找一個和我家家文差不多優秀的男人,你的男人只是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他憑甚麼入得了我封蕭蕭的眼?”
……
現在看見洛家俊,封蕭蕭的心裏慌得厲害,此刻,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他。
她沒有說話,迅速從他身邊繞過去,想離開。
洛家俊的手一伸,抓住了她的胳膊,說:“見了小叔子也不問候一聲?”
這三個月,封蕭蕭左躲右躲,一直避開與洛家俊碰面,他可能也因爲剛接手公司,有大量事情要忙,所以並沒有刻意來找她的麻煩。
不過現在看來,他是不會放過她的了。
封蕭蕭低聲說:“你一切都好,不需要我問候。”
他冷笑了一聲,轉身盯着她:“作爲洛氏集團的員工,見了總裁應該主動問候,這是最基本的禮貌,洛家文沒有教過你?”
“他有教過我,”封蕭蕭不卑不亢地回答:“但他說,作爲洛家的媳婦,我不用遵守這些俗禮。”
洛家文哪會跟她說這些,只有洛家俊故意找茬纔會對她提出這樣那樣的要求。
“封蕭蕭!”洛家俊咬牙切齒地瞪着她:“別跟我耍嘴皮子,有你求我的時候!”
他甩開她的胳膊,鑽進車裏,飛速開走了。
封蕭蕭定了定神,背後的罵聲又傳來了:“不要臉的狐狸精,男人剛被你害死,又回頭勾搭小叔子了。”
封蕭蕭沒有理這個潑婦,跟一條亂咬人的瘋狗計較,那是浪費精神。
當年,她和洛家俊的初戀轟轟烈烈,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隨後洛家俊突然消失,她嫁給了洛家文,於是全公司的人都以爲是她封蕭蕭貪圖洛家文的權勢變了心。
洛家文一死,洛家俊回來,所有人都明白,她倒黴的日子到了。
……
封蕭蕭沒有回答,只默默地把衣服摺疊好往行李箱裏放。
她的心裏有些難受,洛家俊說得沒錯,這些衣服裏大部分都是他以前給她買的。
洛家文的確沒有給封蕭蕭買過衣服,他的錢不會花在她身上,不過她自己也有能力掙錢買衣服。
之所以一直留着,還是因爲對洛家俊抱有念想。
他畢竟是她傾心愛過的男人,她不可能輕易忘掉。
洛家俊不再說話,目不轉睛地盯着封蕭蕭的臉,好象她臉上有甚麼特別的東西聽引了他的視線,或者是想通過她的臉看進她心裏。
封蕭蕭的心一陣劇跳,他的眼神讓她的心情發生了震盪。
五年前只要他這樣看着她,她的心跳就會加快,就會迷失在他這雙如綠潭般幽深的眼眸裏。
但現在她不會迷失了,她的表情冷冷的,努力掩飾着內心的情感波動,他應該看不出甚麼。
洛家俊忽然將頭彎下來,從下方盯着封蕭蕭的眼睛,低聲說:“如果你求我,我可以把這套房子給你們留下。”
封蕭蕭不作聲,轉身取了一件衣服繼續摺疊。
洛家俊的臉一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拖到他面前,惡狠狠地說:“封蕭蕭!我在跟你說話!你聾了還是啞巴了?”
封蕭蕭淡漠地看着他,說:“謝謝洛總,我有地方住,這套房子不是我的,不要也罷!”
“好!”洛家俊瞪着她,咬牙切齒地說:“你有骨氣!我倒要看看你多有骨氣!”
他一推,封蕭蕭跌倒在了牀上。
……